天地知道茯苓怕黑,便会在夜晚悄悄布下星子般的微光,照亮木屋周遭。
知道她体质偏寒,便用自身残存的星石灵力温养山间泉水,让她日日饮用。
知道她喜欢山间的野花,便在木屋四周种下一片花海,四季常开。
他从不说过往,不提悲怆。
只愿用余生所有温柔,护她一世安稳。
茯苓渐渐也对这位温文尔雅的小郎君动了心。
他从不会嫌她粗陋,不会嫌木屋狭小。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在一旁静静陪伴。
他看她的眼神,总是盛满星辰大海,盛满旁人没有的温柔与珍视,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浓。
有时她望着他的侧脸,会莫名心头发酸,好像曾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也这般相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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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暴雨倾盆,天地未能离去,便在木屋留宿。
夜半雷声大作,茯苓吓得缩在床角,天地轻轻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带着淡淡的月华清香,让她瞬间安定下来。
天地“别怕,有我在。”
他低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茯苓仰头望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茯苓“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天地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触碰着那小小的银色铃铛,轻声道:
天地“或许我们有着前世今生,早已见过…宿命相逢,我与你是天注定的。”
茯苓没有听懂,却莫名相信他的话。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间。
茯苓“那你别走了,留下来…好不好?”
夜雨未歇,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油灯,光晕柔柔地漫过木桌与药筐,将两人的影子轻轻叠在墙上。
她抬眸望他,睫羽轻颤。
茯苓“天地…”
茯苓轻声唤他。
自己也不知为何,每次喊出这个名字,心口便会有一阵酸与苦涩。
天地“茯苓。”
他低声唤她,声音哑得动人。
天地“别再离开我了。”
茯苓心头一热,主动伸手环住天地的脖颈,将自己轻轻贴上去。
他身上有月露清寒,又有淡淡星辉气息,与她满室药香缠在一起,成了这世间最安心的味道。
辫梢银铃被轻轻一碰,叮铃一声细响,响彻整夜。
天地手臂微收,将她稳稳拥入怀中。
衣料相擦,呼吸交缠。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而后,轻吻缓缓下移,落在眉间、眼尾。
最终停在她柔软的唇上。
茯苓身子微颤,却没有躲。
陌生的触感里裹着刻骨的熟悉,仿佛他们早已这般相拥过。
她闭上眼,轻轻回应。
屋内暖意渐浓,夜雨敲窗与铃铛碎零零的声音,成了温柔的背景音,为两人的浓情协奏共曲。
他动作极尽小心,生怕惊扰了这失而复得的美好。
锦衫轻落,月华般的衣料铺散在床榻,她衣裙被缓缓褪至肩头,肌肤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天地俯身,吻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
一路轻缓,带着压抑的思念与疼惜。
茯苓轻喘,指尖攥住他肩头衣料,细碎的声响混着银铃轻响,在小屋里荡开。
她在他怀中轻轻颤动,眼底蒙上层水雾。
……….
………………………….
…………….
…..
茯苓“天地…”
茯苓轻声呢喃,像梦呓。
天地“我在。”
他低头抵着她额间,呼吸温热。
天地“一直都在。”
情至深处,身体与心灵结合。
天地低头望着眼前娇小玲珑的茯苓,只觉得眼前片刻的安详就足矣。
过往云烟随风而散,那场分离,在此刻形成闭环。
窗外雨渐渐小了。
屋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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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茯苓依偎在天地的怀中,垂着脑袋。
天地轻轻揽着她,指尖一遍遍梳理她散落的秀发,触碰辫梢小小的银铃。
他看着她恬静睡颜,眼眶再次微微泛红,却不再是悲怆,而是失而复得的滚烫庆幸。
他终于,再次拥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