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妄言则安静站在一旁,看着露芙灵失而复得般的欢喜模样,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唇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们都看得出来,露芙灵眼里的黯淡与疲惫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独有的娇羞与光亮。
显然是与那人好好见了一面,心里的结都解开了。
雾妄言“既然解开了心结,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知道吗?”
露芙灵“嗯!”
露芙灵轻轻点头,心里虽满是不舍与悸动,却也明白姐姐们的顾虑。
雾妄言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与少女娇羞交织,不再多言,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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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鳞宗】
侍鳞宗的偏殿内,寒意顺着窗棂的缝隙丝丝缕缕钻进来,武拾光缓缓睁开眼,周身的酸痛还未散去,目光先下意识投向殿外。
只见庭院内外,侍鳞宗的弟子手持法器分列而立,重兵把守得密不透风,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轻易进出。
他撑着身子坐起,指尖攥紧身下的锦垫,心头一片沉郁。
他如今身陷此地,宛如笼中之鸟,纵使有心逃离,也根本找不到半分突破口,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任由旁人摆布。
鼬尺出现摸了摸武拾光的胸口。
鼬尺“我的天,着龙神之力怎么会跑到你的身体里?”
武拾光“我怎么知道…”
武拾光浑身一颤,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串十二念佛珠正静静挂在手腕,佛珠温润。
他指尖摩挲着佛珠,心头疑窦丛生。
这串十二念,他一直带在身边,此刻龙神之力偏偏在此时涌入自己体内,绝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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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侍鳞宗主殿之内,气氛肃穆。
墨云叹垂手立在螭吻面前,面色带着几分凝重,低声汇报着六目蝶妖源无获的追查进展,言语间满是一无所获的无奈。
汇报完毕,墨云叹眸色微沉,他特意翻阅了侍鳞宗百年前的典籍卷宗,发现百年前,宗内曾有一位名为源无祸的法师统领宗门。
只是那名字里的“祸”字,是灾祸的祸。
螭吻闻言,原本平静的神色渐渐黯淡下来,狭长的眼眸微垂,不知在思索着何等隐秘,周身的气压也随之低了几分。
墨云叹并未察觉螭吻的异样,依旧说着自己察觉到的蹊跷,那六目蝶妖源无获,容貌与法师统领历劫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想起此前历劫失忆之事,语气里多了几分疑虑,坦言自己怀疑,历劫与这蝶妖之间,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
这话落入螭吻耳中,让他心头猛地一沉,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
但他很快收敛心绪,开口为历劫辩解,声音沉稳,带着笃定。
螭吻(龙神)“一个是妖,一个是人,妖擅画皮之术,化作他人模样本就是本能。”
话音刚落,殿门被轻轻推开,白泽缓步走入,周身带着温润的仙气,一眼便看穿了殿内的暗流。
他看向螭吻,缓缓开口,解答了众人心中关于龙神之力为何会涌入武拾光体内的疑惑,直言与武拾光手中的十二念佛珠脱不了干系。
那佛珠以龙牙制成,本就承载着龙气,自然能引动龙神之力。
紧接着,白泽又道出一桩秘闻,他记得这十二念的第一任主人,传说中是一位背叛佛门堕入妖道的妖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