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卿的心思昭然若揭,不过是被露芜衣与露芙灵两人几句对武拾光的夸赞冲昏了头,吃起没来由的醋。
没过多久,便请下人送武拾光出府。
韦卿站在原地,看着武拾光的背影,心头那点醋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不安。
露芙灵与露芜衣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悄然退到了一旁。
武拾光刚踏出府门,便见露芙灵追了出来,站在朱漆大门前,对着他挥了挥手,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调皮。
露芙灵“武法师慢走呀,下次再见啦。”
武拾光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径直离去。
直到大门紧紧关闭,看不到武拾光的背影,露芙灵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有预感,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
离开韦府没多远,鼬尺就从收妖袋里面溜出来,看着方才露芙灵小人得志的模样,他低声喃喃。
鼬尺“没想到那堂妹还真是不对劲!!那韦家主的心眼怎么这么小。”
为此,鼬尺手上还比划了一下有多小。
武拾光脚步未停,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
武拾光“越是这样,越说明她们心里有鬼。”
眼看现如今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混入韦府中,武拾光需要另想办法来调查凶案和抓捕断尾狐。
并且,他必须搞明白那露芙灵的真面目。
凶案每七日必死一人,而这恐怖的七日之期正一点点逼近,两天后既是狐妖再度作案的时辰,也迎来了韦卿与玉笙惟的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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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廿六,大婚如期而至。
喜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大红刺目。
玉笙帷早已被侍女伺候着换上了嫁衣,正红色的锦裙绣着百子千孙与并蒂莲,金线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静静端坐在雕花床榻上,大红盖头覆面。
指尖轻轻攥着裙摆,心里既有待嫁的忐忑,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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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外回廊,三道身影悄无声息汇合,正是露芜衣、露芙灵与雾妄言。
三人身形隐匿在廊下阴影里,气息敛得极淡,避开了府中往来忙碌的下人。
露芜衣与露芙灵将这几日住在韦府内,探查到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雾妄言。
还要突然出现的捉妖师武拾光。
露芙灵将自己内心的不安告诉了雾妄言。
露芙灵“姐姐,我总觉得那姓武的法师会混入其中,千万小心些。”
雾妄言闻言,墨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冷意,目光扫过不远处守在喜房门口的侍女如翠,声音低沉叮嘱。
雾妄言“作案在即,韦府暗流涌动,你们在外接应,务必小心行事,切勿暴露行踪。”
两人齐齐点头,示意明白。
趁着如翠转身要去取茶水的间隙。
雾妄言身形一闪,快如鬼魅,抬手便精准劈在如翠后颈,侍女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便软软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露芙灵很识趣的迅速上前,将如翠拖到一旁的藏好,确认无人发现后,朝雾妄言递了个眼色。
雾妄言不再多言,抬手轻轻推开喜房的房门,闪身而入,又悄无声息将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