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举起手,戒指亮了一下,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把巷子照亮了。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雾妄言。
她穿着白色衣裙,头发散在肩后。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她看着巷口的几个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又见面了。”她说。
寄灵举起折扇,对着雾妄言:“你是那只狐妖?”
雾妄言没有看寄灵。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你身上。
“沈晚棠,”她说,“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从寄灵身后探出头来。
“你跑什么?”你问。
“有人追我,我就跑。”雾妄言说,语气很随意,“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你就是我们要追的妖?”寄灵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冷。
雾妄言这才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历劫,然后回到你身上。
“这两个人你认识?”她问你。
“认识。”你说。
“那他们打得过我吗?”
你没有回答。
寄灵握紧折扇,往前迈了一步。历劫也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巷口堵住。
雾妄言没有动。她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起来很放松。
“我不想打架。”她说,“我来韦府是找人的,不是来害人的。”
“找谁?”历劫问。
“一个叫小唯的人。”
“没听说过。”历劫说。
雾妄言耸了耸肩:“所以我要继续找。你们让开。”
寄灵没有让。他举起折扇,扇尖对着雾妄言。他手上的戒指也亮了起来。
“你身上有妖气。”他说,“洛安城最近出了好几起命案,都是妖干的。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雾妄言笑了。那个笑容很淡,看起来有点无奈。
“我说了,不是我。”她说,“那些命案是狐妖干的,我不是狐妖。”
“那你是什么?”历劫问。
雾妄言没有回答。她看着你,好像在等你说话。
你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回头看去。
武拾光从另一条巷子里走出来。他还穿着那身红色吉服,腰间的锦囊晃来晃去。他的手里握着银色法器,目光扫过寄灵和历劫,然后落在巷子里的雾妄言身上。
“都在这里。”他说,声音很平。
鼬尺的声音从锦囊里传出来:“让我出去!我要看看!”
武拾光没有理他。
他走到你旁边,站定。
现在这里有五个人。你,武拾光,寄灵,历劫,还有巷子里的雾妄言。五个人把这条窄巷围了大半。
雾妄言看了看武拾光,又看了看寄灵和历劫。
“这么多人追我一个,”她说,“我很有面子。”
“跟我们走。”武拾光说。
“去哪里?”
“侍鳞宗。”历劫说,“如果你是清白的,会放你走。”
雾妄言摇了摇头。
“我没时间跟你们走。”她说,“我要找人。”
“你没有选择。”历劫举起剑。
武拾光也抬起了法器。
空气变得很紧。你能感觉到两边都在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