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分析失败

你抱着新叠好的床单，跟在玉笙惟身后走进了她的闺房。

新娘的闺房比想象中素净。没有大红的喜字，没有成堆的嫁妆，只有一张雕花木床、一架妆奁、一张书桌。桌上摊着一本书，书页泛黄，看起来被翻过很多遍。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开得正好，淡紫色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透明，像蝴蝶的翅膀。

玉笙惟走到妆奁前坐下，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她开口了，声音温和，没有主人对下人的那种居高临下。

“沈晚棠。”你低着头，把床单叠好放在床尾。

“晚棠……”玉笙惟念了一遍你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好名字。像海棠花开在晚风里，不争不抢，安安静静的。”

你没有接话。你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说话的方式不像一个富家少奶奶，倒像一个吟诗作对的才女。

“你是今天刚来的？”她又问。

“是，从醉仙楼过来的。”

“难怪以前没见过你。”玉笙惟从铜镜里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笑了，“长成你这样的，见过一次就不会忘。”

你正要客气两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你的耳朵偏偏捕捉到了——不是因为你听力好，而是因为那个脚步声的节奏不太对。正常人的脚步是“踏—踏—踏”，有起有落，有轻有重。而这个脚步声像是贴在地面上滑过来的，几乎没有起伏。

门被推开了。

“表姐。”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抬起头，看到一个少女站在门槛外。

她看起来十五六岁，身量未足，比玉笙惟矮了半个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碧绿色的丝绦，脚上踩着一双绣着蝴蝶的软底鞋。她的脸很小，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瓷娃娃一样精致。

但她的眼睛——

你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秒，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那双眼睛很漂亮，大而圆，瞳色比常人浅一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般的金棕色。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不对——不是少女的天真烂漫，而是一种更深、更沉、更老练的东西，像是一个活了很多年的人，披着一张少女的皮。

你还没来得及细想，游戏面板突然弹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妖术波动。」

「来源：玉薇（自称玉笙惟表妹）」

「妖术类型：未知。波动强度：中等。持续时间：未知。」

「是否深入分析？」

你心里一动，立刻点了“是”。

面板上出现了一个加载图标，转了两圈，然后弹出了一行字——

「深入分析失败。所需属性：灵力≥5。当前灵力：0。」

「所需属性：聪慧≥3。当前聪慧：0。」

「无法获取更多信息。」

你盯着那两行字，嘴角抽了抽。

灵力5？聪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