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戏台上,有几尊蒙着面的人。

现在怎么办?要一个个掀开盖头吗?
齐铁嘴浑身抖了抖,似乎有些发怵。
我来。

张海沫说着,伸手上前就掀开了一个盖头。
张小鱼跟在她的身后,紧接着把其他的盖头都掀开了。

全是干尸啊!

还都是缺了脑袋的。
华丽的凤冠更显讽刺。

我们之前在水道里见到很多头骨,估计就是这些干尸。

这儿有一个戏本子。
吴老狗从戏台旁边一个明显尘封已久的木箱里翻出来的。

五爷,五爷,上面写的啥?
天蓬又忘记他们家五爷大字不识一个了。

咳咳。
吴老狗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随后走过来,把戏本交给了张海沫。
这正是三娘教子的戏本。


哎,五爷,你不是爱听戏吗?这三娘教子,你可在二爷那边听到过?

你这样一说,我好像还真有点印象。

可我记得当时的戏并不用带这些繁琐的东西啊,这些干尸都不伦不类的。

这样看来,如果想要破解机关,就要唱这一出戏了。

唱戏?这这这……这怎么行啊?如果二爷在就好了,咱们几个哪会唱戏啊!
齐铁嘴紧张得都有些磕巴了,伸手拿出两个铜板,想要给自己算一卦,那铜板却扑通一声落到地上,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铜板落地视为大凶,佛爷,此地凶险万分啊!
齐铁嘴十分紧张。

行了,你成天里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怎么就比不上唱戏了。

不就是三娘教子吗?五爷我记性可是一等一的好,给我点时间一定能想起来。
吴老狗皱眉思索着,他曾经在二月红的戏班子那远远观望过这一出戏,此时全神贯注地回想。

我记得当时有一把戒尺。
话音刚落,张小鱼就伸手递过来一把尺子。

对,就是这个。
先拿着戒尺,绕着台上的干尸来回转了两圈,敲了敲他的头。
下一秒,机关被触动,后面又出现了一座戏台。

我的老天爷呀,怎么又出现了两具干尸?

演错了,这不是原本的剧情,所以门无法打开。

让我再好好想想。
这些尸体上的红盖头有什么寓意吗??


对了,我想起来了!

以前我在二爷那听说过三娘教子原本是有两个结局的。

这个所谓的盖头,正是给三娘的儿媳妇用的。

只不过在原来的那一版结局中,并没有这个角色。

现在戏台上只有三娘和她儿子两个人。

缺了新娘子。
张启山皱眉。

对,就是缺了新娘子。

原先的那一版结局无法打开通道,可能是在引导我们触发第二个结局。

可是这地下到哪去给他找新娘子啊?
让我来吧。


不行。

我来吧。
不行,现在谁也不知道新娘是不是必须是女性,就让我来吧。

她神态自若从干尸身上取下红盖头抖了两抖,蒙住了自己。
真有趣,我还从来没做过美艳干尸呢。

她自揶揄。1
૮˶•⩊•˶<[SPEAK_never_used_51bce0c785ca2f68081bfa7d91973934]>想看更多精彩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