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这装扮真好看。

眼看着叶限要跳脚,庄寒雁轻飘飘一句话就安抚住了。
叶限眼神飘忽,咳嗽了两声。

那可不,你不看爷是什么人。

爷这相貌,整个京城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这话说得自傲,却也实在。
但庄寒雁故意要促狭他。
世子此言当真?

我怎么听说,京城有位陈大人,位极人臣,马上要进内阁做阁老了?


你说陈彦允?
叶限呵了一声,似乎不屑。

那又如何,本世子比他年轻力壮。

还是说,多年不见,雁雁的喜好变了?

想要去攀那位陈大人的高枝?
他咬着牙,目光热切地望着她,似乎只要说个是字,他就会咬上来一般。
庄寒雁娇娇笑了,露出白洁的牙齿。
伸手去捉他垂到肩头的珠子,在手里细细把玩。
轻声道。
那可说不准呢,庄家我那位好爹爹和姨娘,不就是打着为我说亲的缘故,才把我从儋州接回来吗。

闻言,叶限皱了眉头,十分不爽。

爷也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枝,雁雁何不来攀我?
他这话说得浪荡。
庄寒雁做出一副吃惊样子,松了他的珠子。
他却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宇之间。
四目相对,呼吸升温。
她伸手去推他的前胸。
不动。

雁雁,这辈子你只能嫁我。
说罢,他俯首吻下来。
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红唇之际,歪了下头,落在了她唇角。
心脏砰砰跳动。
庄寒雁一下子笑了。
附在他耳边轻道。
叶限,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怂。


你——
他的话被堵在唇齿间。
因为庄寒雁扭头,主动吻上了他。

!!!
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手也笨拙地挪到了她腰间,盈盈一握。
整个吻,由她主导,而他只能被动地跟从。
直到婢女姝红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姑娘,我们到了。
叶限的身子一僵。
庄寒雁后退。
两人这才分开。
她伸手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随即应道。
知道了。

说着她撩起帘子,悠然下了马车。
叶限躲在马车里,听她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待会把马车赶到后门吧。


是,姑娘。
趁着马车到了后门,叶限急忙溜了出来。
跟见不得人似的。
直到重新涌入人群,叶限狂跳的心才慢慢冷静。
每次见庄寒雁,都如此狼狈。
真丢脸。
这么想着,唇角却不自觉翘起。
手指无意识摸上嘴唇。
还在怀念她的触感。
心情极好,脚步都轻快几分,竟也不觉得路远,一路走回了长兴侯府。
另一边,庄寒雁入了庄家,洗漱换衣完毕。
有人来传话说晚上有家宴,邀请三姑娘出席。
嗯,下去吧。

庄寒雁应着,一边对上那丫头打量的眼神。
后者被撞见,不好意思,急急退了出去。

姑娘,我们刚刚回来,晚上的宴席怕是……
姝红的话说了一半,庄寒雁却明白她的意思。
无非是另一场鸿门宴罢了。

她眼里划过一丝寒芒。
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