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早就站在院外,面容冷峻。
身边是一袭白衣的柳为雪。
雾妄言的目光落在厉劫脸上。
##雾妄言 厉公子。
雾妄言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厉劫没有应,只是看着她。
##雾妄言 替我向龙神问个好。
她说。
##雾妄言 就说雾妄言不日便会登门拜访,与龙神大人叙旧。
厉劫的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寄灵在旁边探过头来,好奇地问。
#寄灵 雾姐姐要来侍鳞宗吗?
#寄灵 真的吗,什么时候?
雾妄言笑了笑。
##雾妄言 会很快的。
源无获,厉劫,侍鳞宗,龙神。
有些人,有些事,该去会一会了。
柳为雪站在雾妄言面前,两个人隔了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他发冠束得端正,像是要赴一场远行,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释然。
#柳为雪 等我从侍鳞宗出来,还能找你吗?
那日,他为逃避无相月的追踪,却与她有了一场露水情缘。
此次跟着寄灵他们回侍鳞宗,正是为了将自己体内的龙神之力还回去。
他之前和另外几只大妖接受了龙神的力量,也把自己的力量交给龙神使用。
可是,最近传闻螭吻的龙神之力不再,所以急需几只大妖将原本的力量还给他。
这也是寄灵和厉劫前来洛安城最主要的原因。
这几天,洛安城里中过姻缘符的人已经解开了这咒,所以柳为雪可以了无牵挂的前去侍鳞宗。
他还是不能使用法术,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雾妄言 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
雾妄言语气冷冷,却并没有拒绝他。
这就足够了。
柳为雪笑了笑,转身跟上了厉劫和寄灵的脚步。
露芜衣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看空荡荡的院门,又看了看姐姐怀里的花,撇了撇嘴。
#露芜衣 都走了?
##雾妄言 都走了。
露芜衣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小声嘟囔。
#露芜衣 走了好,清静。
#露芜衣 姐姐有我一个就够了。
还未来得及温存,就听见另一个不速之客的声音。
#武拾光 妄言妹妹好兴致,这么快就把我抛之脑后了吗?
武拾光从外面进来,腕上佛珠泛着淡淡的红光。
他落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不多不少,和方才柳为雪站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武拾光 送走了?
他问。
雾妄言抬眸。
##雾妄言 拾光哥哥说的是谁?
##雾妄言 寄灵,厉劫,还是柳为雪?
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像看穿了猎人心思的狐狸。
##雾妄言 拾光哥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武拾光 没有。
他说,语气平淡如常。
可耳朵却红了。
雾妄言看见了,没有点破。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裙裾拖过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蛇在草丛中游走。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雾妄言 那拾光哥哥方才说,这么快就把你抛之脑后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像裹了蜜。
##雾妄言 这话什么意思?
##雾妄言 我几时把拾光哥哥放在心上了,还谈什么抛不抛的?
武拾光低头看着她,目光沉静。
#武拾光 雾妄言。
他不叫妄言妹妹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
#武拾光 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武拾光 还是……单单针对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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