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她将手搭上了他紧实的肩头,狐狸的指甲化形,像猫爪子在挠。
他的手从雾妄言的腰侧滑到后背,像是在丈量她的每一寸骨骼。
雾妄言的睫毛颤了颤,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一收,将他拉得更近了些。
她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气息交融,温热而甜腻。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花海在风中摇曳。
紫色的花瓣漫天飞舞,落在他们的发间。
他不再等了。
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女子的指尖收紧,像是在回应。
他将她压入花海,紫色的花瓣在身下铺成一张柔软的床榻。
衣带散落,紫衣与白裙纠缠在一起,像两条缠绕的藤蔓。
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滚烫。
#源无获 雾妄言……
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花海在风中翻涌,紫色的光点从他们交缠的身体中溢出,如萤火般四散飞舞。
整片梦境都被染成了暧昧潮湿的紫色。
雾妄言喘息着,指尖攥紧了他的后背,留下不少伤痕。
在那一瞬间,她睁开眼,看清了他的脸。
剑眉星目,薄唇微抿。
厉劫。
雾妄言瞳孔收缩,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可却没有推开他。
因为那一刻,雾妄言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只是闭上眼睛,沉沦了下去。
……
梦境的尾声,花海渐渐褪色,天与地的边界重新浮现。
雾妄言躺在花瓣上,乌发散乱,衣襟微敞,胸口还在起伏。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正在整理衣袍的男人。
##雾妄言 厉劫。
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欢爱后的慵懒。
##雾妄言 你装得挺像。
自从上次和寄灵一起那次后,这家伙看见她总是爱搭不理的,没想到今日却追到了她的梦中。
男人心,海底针。
那人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带着几分嗤笑的意味,像是不屑。
他偏过头,垂眸看着躺在花瓣上的雾妄言,唇角上扬,露出一抹与厉劫截然不同的笑。
#源无获 厉劫?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源无获 雾妄言,你认错人了。
雾妄言的眸光一凝。
她猛地坐起身来,盯着他的脸。
那张脸和厉劫一模一样。
同样的眉骨,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唇形,就连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可他不是厉劫。
厉劫的眼神是冷的。
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像一团燃烧的紫色火焰,带着深不见底的轻佻和欲望。
##雾妄言 你是谁?
男人站起身来,紫色的光点从他的脚边升起,一点一点蚕食他的身体。
梦境在崩塌。
他朝雾妄言伸出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拂,像是要记住她的温度。
#源无获 源无获。
他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源无获 记住了,雾妄言。
#源无获 我不是厉劫,是源无获。
#源无获 一无所获的无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