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 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轻轻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武拾光 在查清楚以前,谁都不得离开韦府。
#武拾光 我会给你们种下我的血印缚。
血印缚,得此印者,不管逃到天涯海角,武拾光都能追踪得到。
#寄灵 凭什么啊,你说给我们种就种,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个挖心凶手,趁机把我们一网打尽啊!
寄灵撇嘴,神情有些不屑。
#武拾光 呵……我注意你们两个很久了。
#武拾光 据我所知,你们和韦府非亲非故,为什么偏偏今日登门呢?
#寄灵 我们侍鳞宗办事,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民间法师来多管闲事了?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呛起来了。
厉劫整个人戒备起来,手掌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出鞘,好打武拾光个落花流水。
柳为雪还是醉醺醺爱答不理的样子,只不过他被露芜衣盯上了。
狐狸鼻子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愈发觉得他的气息可疑。
难不成,她要找的叛徒,真的化成了凡人的样子藏在韦府。
柳为雪。
就连名字也一样。
若说没有鬼,露芜衣一万个不相信。
#雾妄言 两位要打出去打,我茶还没喝完呢,别扰了奴家雅兴。
雾妄言努嘴,示意剑拔弩张的二人。
武拾光和寄灵同时收敛了气焰,互相瞪了一眼。
最终,在雾妄言的带领下,众人同意种下血印缚。
她第一个。
站起来轻轻扭着身体,一步步贴到武拾光身边。
素手去捉他袖子下的手,含情脉脉地看向他的眸子。
#雾妄言 拾光哥哥可要牵好奴家的手,记得把印种的漂亮些。
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她用指甲挠了挠武拾光的手掌心。
#武拾光 ……种印不用牵手。
#雾妄言 是吗?
雾妄言装作不懂,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座位上,手掌有一处隐隐散发着和身上不同的温度,凸显着异样。
等所有人都种完了血印缚。
#寄灵 如你所愿,满意了?
他站起来白了武拾光一眼,迈步要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受到了攻击一样被打得后退两步,唇边渗出了一丝血迹。
#厉劫 !!!
寄灵意识到什么,低头看自己掌心印记,一下子变得愤怒,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寄灵 武拾光,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给我们下死咒???
寄灵质问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心有余悸地去看自己的手。
那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残月状,和刚才的血印缚截然不同。
死咒,顾名思义,如果最后解不开咒,就会死。
#露芜衣 武法师这是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是你?
露芜衣开团秒跟,她捂着心口,娇滴滴的样子,弱柳扶风,就连控诉的语气都是轻飘飘的,仿佛别人只要大声说话,就会吓到她一样。
武拾光被他们的目光看得百口莫辩。
#武拾光 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死咒。
#武拾光 一定是那个妖,它还在府中,暗中搞鬼,给我们所有人下了咒语。
#厉劫 如果要对我们这么多人同时下咒,可是件不容易的事。
#厉劫 除非,我们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在不知不觉中被种下了死咒。
#武拾光 同一件事……
会是什么呢?
武拾光皱眉思索。
#武拾光 你们,都送贺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