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靖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伸手扒着大厅的零食柜念叨。
“可算能歇口气了,这阵子全是凶案、密室,我都快忘了轻松探案是什么感觉。”
白宇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要是能有个不一样的案子,换换节奏也好。”
周柯宇跟着点头,蹲在茶几旁摆弄着节目组准备的解压玩具。
“是啊,每次都是找凶手、捋时间线,要是能有点新奇的谜题就好了,不用总对着血迹和毒药。”
许方好瞥见手边的擦布,知道是刘宇宁悄悄放的,抬眼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刘宇宁刚好对上她的目光,没多停留便淡淡移开。
热巴坐在另一侧,慢条斯理补着妆。
“不管怎么说,案子结了,咱们也算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就听节目组安排吧。”
众人闲聊没一会儿,大厅的音响突然响起,导演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以往的严肃截然不同。
“各位玩家,恭喜顺利完结照相馆谜案,本次将开启公寓全新案件——1001旧物杂货铺谜案,核心为失踪与旧物秘辛,各位只需找出失踪者下落,解开旧物隐藏的秘密即可。”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
金靖猛地回头,盯着音响的方向,一脸不敢置信。
“只是失踪和旧物秘密?这也太新奇了吧!”
周柯宇瞬间来了兴致,站起身蹦了两下。
“太好了!听着就很有意思,终于不用面对压抑的现场了。”
导演的声音继续响起,公布案件基础信息。
“失踪者:红掌柜,男,48岁,1001旧物杂货铺店主,于今日15:00离奇失踪,杂货铺大门敞开,内部无打斗痕迹,所有物品摆放整齐,仅留下一封未写完的书信、一块停摆的旧钟表、一个带锁的小木盒,红掌柜最后出现的画面,是对着这块旧钟表自言自语。”
“1001旧物杂货铺为公寓顶层专属空间,只对内部人员开放,今日无任何外来人员涉足。”
话音落下,工作人员推着全新的场景展板走来,上面贴着杂货铺的布局图,分为前厅旧物区、中堂茶水区、后间储物区,空间不大,却摆满了各类复古旧物,角落还标注了几处未探明的隐蔽区域。
紧接着,角色卡也被递到了众人手中。
白宇——公寓物业主管,今日14:30曾因杂货铺电路老化问题,找过红掌柜沟通,红掌柜态度敷衍,两人因整改事宜略有争执,离开前红掌柜还催促他尽快处理电路。
金靖——旧物收藏爱好者,常来杂货铺淘货,今日14:45到店,想淘一块限量复古丝巾,红掌柜却一反常态拒绝售卖,还强行把她赶出了前厅,争执间金靖不小心碰掉了货架上的小木梳。
刘宇宁——旧物修复师,受红掌柜委托,修复那块停摆的旧钟表,耗时一周完成,今日14:50到店交接,红掌柜却突然反悔,不仅不愿支付修复费用,还说钟表修错了,两人在中堂争执了几句。
热巴——古董鉴定师,受红掌柜私密邀请,到店鉴定小木盒的价值,今日14:55到店,刚看了一眼木盒,红掌柜就神色慌张地匆忙让她离开,全程不超过三分钟。
周柯宇——杂货铺兼职店员,今日当班,负责整理旧物,15:00刚去后间拿完打包纸箱,折返前厅的短短两分钟,就发现红掌柜不见了,第一时间察觉异常。
张凌赫——独立撰稿人,到杂货铺搜集旧物写作素材,今日14:40到店,全程在中堂靠窗位置记录,目睹了所有人与红掌柜的交集,全程未离开过中堂。
许方好——杂物管理员,负责给杂货铺配送清洁用品,今日14:20到店,红掌柜让她把用品放在后间,全程没和她多交流,只是背对着她,神色慌张地盯着旧钟表,语气格外不耐烦。
导演随即公布搜证规则。
“本次搜证分两轮进行,第一轮限时30分钟,可自由结伴,重点搜查公开区域线索,禁止破坏旧物;第二轮搜证将在第一轮推理后开启,届时可探查隐蔽区域,请勿被表面线索误导。”
刚推开杂货铺的门,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着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厅摆满了旧书、复古摆件、老式饰品,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丝毫没有混乱、打斗的痕迹,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规整。
中堂的木桌上,静静放着那封未写完的书信,字迹潦草凌乱,能看清的部分只有寥寥几句:“钟表不该修,时间会乱,我不该贪心,木盒里的东西不能留,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书信下半部分明显被人为撕毁,残页不知所踪。
停摆的旧钟表放在书信旁,表盘是复古黄铜材质,指针死死停在14:55,表身看着修复完好,可背面却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刻意磕碰过,痕迹还很新。
带锁的小木盒紧挨钟表摆放,锁芯是老式弹簧锁,没有任何钥匙,表面刻着错综复杂的纹路,不像是普通装饰,更像某种密码图案,热巴凑近看了许久,也没摸透纹路的规律。
金靖一进门就直奔旧物货架,挨个看着上面的摆件,目光扫过那块她想要的复古丝巾,嘴里不停念叨。
“哇,这些旧物也太有质感了,红掌柜平时对我挺大方的,今天怎么突然赶我走,还藏着这块丝巾,太奇怪了。”
她伸手摸了摸货架,指尖沾到一点细碎的木屑,低头看了看,随手蹭在了衣角,没太在意。
周柯宇跟在白宇身后,帮忙整理后间的纸箱,挨个打开查看。
“后间东西都摆得好好的,纸箱里全是旧包装,没有藏人,红掌柜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太邪乎了。”
他翻到角落时,发现一个被钉死的小木柜,使劲晃了晃,纹丝不动,喊白宇过来查看,两人也没法强行打开,只能先记下这个隐蔽点。
热巴蹲在中堂,仔细观察着小木盒和钟表,指尖轻轻拂过表面的纹路,眉头微蹙。
“这个木盒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老榆木,纹路是错位雕刻的,根本不是靠钟表指针就能打开的,红掌柜特意找我来鉴定,说明这木盒藏着大秘密。”
许方好没有乱跑,先走到中堂,拿起那封残缺的书信,逐字逐句看着,又轻轻摸了摸撕痕,发现撕痕很整齐,不像是慌乱中撕的,更像是故意藏起了下半部分。
“书信里说‘钟表不该修,时间会乱’,难道这块旧钟表,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钟表背面的划痕,是怎么来的?”
张凌赫走到她身边,一同看着书信,又指了指中堂的地面,那里有一道淡淡的拖拽痕迹,很不明显。
“我刚才在中堂记录的时候,看到红掌柜一直盯着这块钟表,神情特别慌张,还反复念叨着‘时间回溯、不能贪心、夹层危险’之类的话,当时我没听懂,现在想来,他说的肯定不止时间回溯这一件事。”
许方好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疑惑。
“夹层危险?杂货铺还有隐藏夹层吗?可咱们看了布局图,没标注夹层啊。”
张凌赫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布局图是公开的,隐蔽夹层肯定不会标注,这道拖拽痕,说不定和夹层有关。”
两人正说着,刘宇宁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块带划痕的旧钟表上,神情微微一沉。
“这块钟表,我修复的时候反复检查过,背面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划痕,这几道痕迹,是我离开后才有的。”
许方好看向刘宇宁,轻声问道。
“宁哥,你修复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它能让时间回溯的痕迹?”
刘宇宁凑近钟表,指尖轻轻碰了碰表盘和背面的划痕,仔细回忆着,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修复记录本,翻开后有一页有明显涂改痕迹。
“机芯里有一个隐藏的旋钮,我当时以为是装饰,没动过,可我修复时发现机芯有双重构造,不只是简单的计时机关,我记录本上涂改的部分,是因为机芯第二次故障,我重新调试过,不是故意隐瞒。”
他指着表盘侧面的小旋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红掌柜应该是启动了这个旋钮,可钟表背面的划痕,说明有人在我走后,动过这块钟表,不是红掌柜自己弄的。”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围了过来,多了几分疑虑。
金靖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动过钟表?那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破坏钟表,把红掌柜藏起来了?毕竟咱们所有人都和红掌柜有过小争执,都有嫌疑。”
白宇从后间走出来,摇了摇头。
“电路没问题,没有短路、漏电的痕迹,红掌柜不是因为电路意外出事,结合划痕和残缺书信,肯定是人为因素。”
热巴也站起身,补充说道。
“木盒打不开,书信残页找不到,后间还有钉死的木柜,钟表有划痕,线索全是断的,根本没法判断红掌柜是自己离开,还是被人藏起来了。”
周柯宇挠挠头,一脸迷茫。
“红掌柜的钱包、钥匙都放在前厅柜台,手机也在,根本不像主动离开的,可这里又没有任何绑架、打斗的痕迹,太奇怪了。”
许方好拿着书信,又看了看钟表和木盒,试图把线索串联起来,可始终缺了关键部分。
“书信下半部分肯定藏着关键信息,还有后间的木柜、木盒的纹路、钟表的划痕,这些都是断的,咱们根本推不出完整的逻辑。”
张凌赫看着众人,温和说道。
“第一轮搜证时间到了,咱们先回中堂梳理现有线索,现在线索太少,还有很多误导信息,肯定没法直接解开,等第二轮搜证,再找隐蔽区域的线索。”
刘宇宁盯着钟表,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这案子没表面那么简单,不是单纯的时间回溯,肯定还有别的机关,别被‘时间乱了’这句话误导。”
金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小块细碎的木料,和木盒材质一模一样,自己也愣了一下,连忙解释。
“这是我刚才在货架旁捡的,不是我拿的啊,我真没碰木盒!”
众人看着她手里的木料,又看了看中堂的木盒,疑虑更重了,第一轮搜证结束,没有解开任何核心谜题,反而多了一堆疑点,所有人都陷入了僵局,谁也没法给出合理的推理。
导演的声音适时响起:“第一轮搜证结束,请各位玩家稍作休整,十分钟后开启第二轮搜证,探查隐蔽区域,本案关键线索,藏在最容易被忽略的旧物缝隙里。”
阳光透过杂货铺的小窗,落在凌乱的线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