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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天——
一门生捧着温晁的佩剑颤颤巍巍的走到温若寒面前
“宗…宗主…,二公子他…他”
温若寒将那柄剑召到自己手里

魏无忧…有消息了吗………
“没…没有……”

都下去吧……
“宗…宗主,还请节哀”

滚!都给我滚!
那人见此也不敢多待,连滚带爬的跑下去了

射日…射日……我到要看看你们怎么射下这天上的太阳!!
——不净世——
因魏无羡归来,江澄今夜在此设宴

江宗主,魏公子得以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万幸

来,诸位!我们一起敬魏公子一杯!

敬魏兄!
“敬魏公子!”
“敬魏公子!”
江澄见魏无羡走神,低声提醒他

啊…哦,来!

魏兄喝了,那…我干了!

干!
“干!”

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不想佩罢了

哼…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金子勋也开口为难道

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今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

可没想到连剑都不佩……,真的…不肯赏脸呀…
见气氛有些尴尬,聂怀桑忙打着圆场

啊…魏兄啊,魏兄!你跟大家讲讲,你是怎么杀了温晁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
“嘶…这……”

他这话什么意思呀…

我听说…这温晁死前,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只怕连他亲爹都认不出他了…
“是啊…我也听说,这魏公子修了奇怪的法术,连符咒都透着邪门…”

说不定修的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魏无羡对此也只是一笑了之
江澄这场为魏无羡办的接风宴竟有些鸿门宴的意味
另一边,蓝忘机在自己房中弹奏着忘机琴,魏无羡听着这调子有些愣神
江厌离轻声问道

阿羡…

蓝二公子呢…

不知…

你不是…一直与他交好吗?

是吗?…
见他一直喝着闷酒,江厌离也没有再打扰

诸位!

现如今我们四大世家联手,我们迟早会灭掉温氏!杀他个片甲不留!
“没错!”
“对!”
“来!”
“灭掉温氏!”
“干!”
“灭掉温氏!”
“灭掉温氏!”
魏无羡不喜这等场面,拿起酒坛不顾旁人的目光离开宴席

这…
在场之人面色皆有些不虞
魏无羡走到了蓝忘机的房门外,回想着他曾在云梦驿站里那些话,仰头又灌下一口酒
外出寻他的江澄找了过来

怎么提前离席了

你不也提前走了?

我是担心你…,你怎么满脸晦气

你觉得呢…

是因为蓝忘机吧?自从那次之后,他都对你避而不见了

你为何又来找他讨他嫌呢

可能是我无聊吧……
话落,他起身就要走,江澄连忙拉住他

魏无羡,随便都替你找到了,今日为何不佩?

都说了不想…

以后,这种大场合不许不带佩剑,现成的没家教的话柄让人抓

走吧…回席吧…

江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越想逼我干什么事情我就偏不做,就不佩剑,能奈我何?

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拉去比剑切磋,我的剑一出鞘…那是必须见血的

所以,谁都别来烦我,干脆不带,一了百了
江澄听他这话却感到疑惑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秀剑法吗?

以前那是小孩…谁能一辈子是小孩啊……

况且……阿姐都不在…,我秀剑法给谁看啊……
听他这话的江澄也沉默下来,魏无羡冲他扬了扬下巴,离开这里
魏无羡回到房里,努力稳着心神,渐渐的,额头上有细汗冒出,他听到有脚步声 迅速拿起一旁的笛子横在胸前
来看他的江厌离也被此吓了一跳

阿羡…我是看门没有关 我才…
见是江厌离,他才慢慢的放下紧握着笛子的手

阿羡…你怎么了…

师姐,我没事……

这竹笛…

我以前从未见你拿过
江厌离的手刚摸上去 便被笛身上的怨气弹开

啊!

师姐!你没事吧!…

它没伤到你吧…

没事…

所以…它是认你为主了?

偶然拾得罢了…

那它就是你的一品灵器了?

像阿娘的紫电和无忧的渡尘无烬一样…

(阿姐……)

阿羡,它叫什么?

还没有想好

既然是一品灵器,怎么能没有名字呢

你可不能怠慢了它

难不成…跟你的剑一样,叫做随便吗?
魏无羡摩挲着这支笛子,思索一番

那…就叫它陈情吧……

陈情?

嗯,陈情
江厌离特意前来,是因为注意到魏无羡在宴席之上几乎没有动过筷子,她来给他送汤来的,将汤递给他之后,她温柔地询问了几句,确认魏无羡并无大碍后,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蓝忘机看着手中的避尘,脑海里浮现出当日姑苏听学时魏无羡的“大逆不道”之言
“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
“也许…未尝不可…”
“先生,无忧认为…这也确是一种方法,只不过风险极大,无人尝试”
“就是啊先生!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先生!灵气也是气 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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