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哪个角色自行跳过,不要发恶劣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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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他的木箱上,木头泛着暖色。
鎹鸦在头顶盘旋了一圈,朝西南方向掠去。
我加快脚步,刀鞘轻轻磕在腿侧,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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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我独自抵达了那座村庄。
夕阳把田埂染成暗红色,炊烟却没有从任何一户人家的屋顶升起。太安静了。我放慢脚步,手搭上腰间的刀柄。
村口第一户人家的院门开着,门框上挂着一串干枯的蔬菜,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碎屑。我侧身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灶台上的锅盖掀开一半,里面的饭食已经发霉长毛。
奇怪的是,霉斑不是绿色的。
是灰白色的。
我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灶台边缘的霉斑。手指触到的瞬间,一层细密的灰白色粉末立刻覆上我的指腹,带着微微的灼烧感。
有腐蚀性……
不是普通的霉。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整间屋子。墙角有几道细长的拖痕,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经过,拖痕的末端是一个碗口大的洞——洞口边缘光滑,向内倾斜,深不见底。
我正要靠近查看,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
回头看去,院中的地面不知何时鼓起一个土包,土包的顶端正在缓缓塌陷,露出一个拳头大的黑洞。
那个洞在扩大——像是有生命一样,洞壁向内卷曲,泥土被挤压到四周,几息之间就长到了水桶大小。
然后,洞停止了扩大。
从洞底传来一种声音。
不是嘶鸣,不是咆哮,而是一种含糊的、湿漉漉的呢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自言自语。
我把手按在刀柄上,缓缓靠近。
洞很深。我往下看的时候,一股灰白色的雾气从深处升腾上来,带着刺鼻的腥臭味。我立刻屏住呼吸,向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洞的边缘猛地炸开。
一只节足从洞里探出来,足尖锋利如钩,勾住洞壁的泥土往外一拽——那颗头从黑暗里浮现的瞬间,我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刀柄。
头颅扁平,分节,灰褐色的甲壳上布满坑坑洼洼的凹痕,像被腐蚀过的废铁。
两根触须在头顶缓慢摆动,触须的末端各长着一只浑浊的眼珠,眼珠朝不同的方向转动,一颗盯着我,另一颗看向别处。
但最让人作呕的不是这些。
是那张脸。
就在蜈蚣头颅的正面,甲壳的缝隙之间,嵌着一张人脸。不大,只有成人拳头大小,五官俱全,像是被人硬生生按进甲壳里一样,周围的皮肤皱缩发黑,边缘渗出灰白色的脓液。
那张人脸上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巴却在动——嘴唇翕合,露出里面稀疏发黑的牙齿,发出那种含糊的呢喃声。
我听清了几个音节。
“痛……好痛……”
鬼的整个身躯从洞里挤出来。它每钻出一节,我就能看到更多的脸——每一节甲壳上都嵌着一张人脸,有的完整,有的腐烂了一半,有的只剩下半边颅骨,眼眶空洞洞地对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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