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这话说完,大家都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表面上平静的生活没有改变多少,可重华却是知道的,这些人骨子里的仇恨。已经在看到那些人的惨状后,深深种在了心底,短时间看不出怎么样,以后真遇到了,怕是不会给他们有再次开口的机会的。
而这点,也正是重华所愿意看到的。
不过,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多久,二月红却是突然找上了张启山和齐铁嘴,说是有事想请他们过府一趟。
重华因为也在当场,所以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哪知道看到了二月红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地方,直到见到了丫头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她时不时来一下的咳嗽模样,却是让她终于想起来了一点什么。
“这是变异性哮喘吧?”
“什么?”
重华的自言自语,惊动了一直关切关注着自己夫人身体的二月红,他急于求证的视线移过来,让重华不由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吗?你夫人的这个症状表现,很像是变异性哮喘呢。而且,你们应该找人看过吗?她身上不只是这点毛病,还有一些是其他症状掩盖的表象之下的。”
二月红震惊的看向重华,此刻被二月红打发出去刚回来的陈皮,也一溜烟的踏着石板岩巨石,从外面飞快冲了进来。
“你既然能够看出来,那肯定就有办法医治我师娘的对吧?”
重华被陈皮吓了一跳,却并没有大包大揽的意思,直接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会致病?我只是见过差不多这样的病例而已,至于他需要怎么样的治疗,我想你们应该求助的是正儿八经的医生,而不是我一个只是见过相似症状的路人。”
见她极力撇清关系,陈皮和二月红也不再继续纠缠,反而看向了从来之后,就没有怎么说话的张启山和齐铁嘴。
“佛爷和八爷可有认识的神医,能够帮忙介绍一下?”
老八齐铁嘴直接摇了摇头:
“我们这一门跟医门早就有些生疏,想要找人怕是不容易。”
张启山也是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我让人给打听一下吧,看什么地方有神医出现,或者有可以救命的药也行。”
张启山这话说出来,让二月红和陈皮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毕竟,他们还是抱着满心的希望的。
这救命两个字,他们师徒两个谁都不想承认。
只不过,不承认,有些时候也是不得不认清现实的。
就比如现在刚刚还坐在旁边,只是轻咳了几声的二月红夫人丫头,刚露出一个安抚二月红的笑容,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靠在了他的肩头,突如其来的昏迷了过去。
“师娘,师父怎么办?”
“还不赶紧找大夫?”
“长沙城里有名的大夫都找过了,可是所有人都是千篇一律的,没有办法。”
陈皮有些沮丧的样子,让重华有些于心不忍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终究做不得那种见死不救的事儿。”
只见她直接起身在丫头身上的几个大穴,用力敲打了几下之后,掏出来了一个小如拇指大小的玉瓶,从里面倒出来了一枚褚红色的药丸,举到了二月红的面前。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