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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戀湖的聖能已消失,請回收唱文司戀湖的贖罪符。」在戀海幾人的腦海中響起了機械音,宣告了戀湖的死亡。
「什麼?戀湖死了?他連贖罪符都沒有捏碎,看來是被人偷襲了。」其中一個唱文司說道。
「可能是罪鱉,趕緊回去吧」戀海淡定地回應道。
在大草原上坐著的趙政,風吹起他的長髮,那樣彷彿歷經滄海桑田的眼睛警惕掃視著四周的環境,看著在地上被斬斷筋骨的幾個人,他正思考著要不要都殺了。
「聖能大到離譜啊,這隊唱文司的當家不簡單。」趙政站指著遠處的懸浮車,用力一擲,一把長槍瞬間射出。
車內的戀海已經打開天窗彈出,一刀從中間劈開了哪桿槍,还未着地赵政已然在她刚劈开的半杆枪的上方出现,赵政随手又唤出一把长枪,用力一插,恋海躲闪迅速可她一扭头,身下的悬浮车已然被洞穿,透过破洞,一名唱文司被活生生贯穿胸膛,失去了生命体征。
“罪障!你这恶徒无可救药,不可饶恕。就让我以圣人之心行圣人之义,送你去圣人旁忏悔!”里面一名唱文司抱着那人痛喊,数人破车而出,围着赵政一人。
“哼,汝等自为圣人之使徒,可曾想圣人亦是罪恶的开端?”赵政话语中带着淚气,对着眼下数人便是质问。
“无知的罪徒,不必与他争吵。”恋海拿起刀,直接与之对拼,其余几人一同涌上,赵政从容面对。
“极限。”在那一瞬间,数人打在赵政身上的攻击变得软弱无力,而赵政抓住时机一个横扫便将几人全部打倒,一人迅速起身,手举剑指默念“咏唱圣歌之人,必为圣能所用。”其余数人纷纷跟随,只有恋海向后退了一步,其他人身上包裹着圣能,统一的失去了神情。
赵政眼见如此,心想“如果被他们在我解除反噬的一瞬攻击我,我将会被直接打死。”
“归宗·无限”赵政手里多了杆长枪,数人不给多余的机会几乎同步向其冲锋。但一瞬间他们似乎停滞在赵政面前,无论如何都无法向前,他们之间也无法站到一起,无法互相靠近。
“反噬最快也要在发动奇技的五分钟后才会开始,也就是我起码必须在五分钟内解决一人。”只见他猛然共向一人,那人连忙闪躲,而其他人却诡异地怎么都无法向他们靠近。赵政对着一人连续猛攻,只在瞬息间那人已然倒下。
剩下三个人,赵政逐一击破,正当他共向最后一人时,砰!烟雾弥漫,只见烟雾之中恋海死死压制着赵政,赵政手上拿着三把叠在一起的断枪勉强架住。另外一人见状一刀刺入赵政的背后,赵政口吐鲜血。再次想要发动“无…呃啊!”只见他口吐鲜血,反噬已然到达。
“不错的点子,你似乎对你的奇技领悟很深啊,罪徒。”恋海带着些怜惜的语气说道。
“是吗,为了不被罪鳖控制,我的奇技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用来跟你们战斗过啊!”只见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爆发,恋海的手直接被赵政用枪头劈断,而身后那人被赵政从左手变出来的长枪贯穿了脑袋。
“这人……不属于这个时代。”
那是恋海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过了不知道多久,恋海醒了过来,她的左右手都被砍断了,一股痛觉迟钝地到来,“呃…”她看向左右发现自己在一个笼子里,隔壁的赵政正盯着她。
“我们在罪鳖的背上,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送到虚都里面,被人弄死。”
“我是谁?你又是谁?为什么……我的手…”恋海说道。
“哈哈哈哈!果然是天界的白痴,居然失忆了。既然如此了,以后你就跟着我这个你们口中的罪障吧!”
“我!赵政!就让你看看尘界和天界如何覆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