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校园 

第四十八章:蚀月之弓与破碎的亲情

余生请多指教指教

#### 第四十八章:蚀月之弓与破碎的亲情

夕阳如血,将昌吉市郊外的这条公路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即将入夜的凉意。

我们五个人——我、叶清辞、张永强、陆舒婉和柳小兵,正站在两辆厢式大货车旁。手机屏幕上,银行转账成功的短信刚刚弹出,那串数字——28,072,156元,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眼。

两千八百万。

这是我们没日没夜在矿山挖掘、搬运、分类换来的血汗钱。每一分钱,都浸透着我们的汗水,甚至可以说是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

“终于到账了。”我看着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墨哥,咱们现在去哪?存银行还是……”张永强刚想问,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变,“墨哥,你看那边!”

顺着张永强手指的方向,只见公路的拐角处,突然冲出来四个人,呈扇形包抄过来,直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看到这四个人的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是二姐。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虚伪的笑容。在她身边,站着她的丈夫——那个所谓的“姐夫”,一个看起来有些油滑的男人。而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女,那是二姨妈和二姨夫。

“哟,书墨啊,听说你们发大财了?”二姐扭着腰肢走了过来,眼神贪婪地在我们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我鼓鼓囊囊的口袋上,“二姐特地来看看你们,顺便……帮你们保管一下这笔钱。”

“二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叶清辞护在身后,“这钱是我们自己挣的,不需要你保管。”

“自己挣的?”二姐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你一个学生,带着几个同学,能挣什么钱?还不是靠运气?既然运气这么好,就应该孝敬长辈。我是你二姐,长姐如母,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拿出来吧!”

说着,她竟然直接伸出手,想要来抢我口袋里的手机和银行卡。

“放肆!”

我猛地一挥手,挡开了她的手。

“二姐,你太过分了!”我怒视着她,“这钱是我们五个人辛苦挣来的!每一分都是血汗钱!你凭什么抢?”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姐!”二姐恼羞成怒,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上!”

随着她一声令下,二姐夫、二姨妈和二姨夫立刻围了上来。

看着这四个人的嘴脸,我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愤怒。

二姐和二姐夫,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本该是知书达理的人,却干出这种拦路抢劫的勾当。二姨妈和二姨夫,四五十岁的人了,不劝着点,反而助纣为虐。

“你们……你们还要脸吗?”柳小兵气得浑身发抖,“抢小孩的钱,传出去你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钱都到手了,还要什么名声?”二姐夫狞笑着,撸起袖子,“少废话,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动手!”

“动手?那就来吧!”

张永强怒吼一声,挡在了最前面。

“永强,小心!”我大喊一声。

虽然我们是五个人,但对方毕竟是长辈,而且二姐夫看起来练过几天,下手极狠。

“书墨,把钱给我!”二姐趁乱,再次向我扑来。

我咬紧牙关,快速将装着银行卡的口袋捂紧。

“做梦!”

我虽然平时做事小心谨慎,粗中有细,但并不代表我怕事。

“既然你们不讲亲情,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我猛地从背后取下了那个一直背着的黑色长条状物体——我的武器匣子。

“那是什么?”二姐愣了一下。

“那是我的保命符!”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匣子上轻轻一按。

“咔哒!”

匣子弹开,一股森冷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度。

我伸手从匣子里取出了那把弓。

那不是普通的弓,而是一把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弓——蚀月弓。弓身仿佛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生物骨骼打磨而成,上面雕刻着诡异的符文,在夕阳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书墨,你……你想干什么?”二姐看到这把弓,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惧,脚步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干什么?当然是自卫!”

我左手持弓,右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

那箭矢并非金属打造,而是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箭尖上涂抹着一层粘稠的绿色液体——那是剧毒。

我深吸一口气,左脚向前踏出一步,身体侧转,左手握紧弓把,右手勾弦。

“崩——”

弓弦被拉紧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死神的低语。

我的肌肉瞬间紧绷,手臂上的线条如同雕塑般坚硬。蚀月弓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它渴望着鲜血,渴望着杀戮。一股暴戾的气息从弓身散发出来,顺着我的手臂直冲大脑。

那一刻,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和的研究生,而是一个冷酷的猎手。

箭头直指二姐的眉心,那一点幽绿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这箭上有毒。”我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只要被擦破一点皮,毒液就会瞬间腐蚀皮肤,直至露出白骨,痛苦而死。二姐,二姐夫,你们确定还要抢吗?”

“你……你敢!”二姐夫虽然嘴上硬,但看着那寒光闪闪的箭头,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眼神一凛,手指微微加力,弓弦发出“嗡嗡”的颤音,“你们四个,拦路抢劫,还想打人。我这是正当防卫!”

“书墨,我是你二姐啊!你怎么能对我动武?”二姐尖叫起来,试图用亲情来感化我。

“你也知道你是我二姐?”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手中的弓却纹丝不动,“既然是长辈,就该有长辈的样子。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群强盗?”

“我……”二姐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别跟他废话!他不敢射的!”二姨妈突然大喊一声,仗着自己年纪大,竟然冲上来想要抢夺我的弓。

“找死!”

我眼神一寒,心中的戾气瞬间爆发。

“嗖——!”

箭矢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擦着二姨妈的耳边飞过。

“啊!”

二姨妈吓得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股骚味。

那支箭深深地钉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

“滋滋滋——”

箭矢射中的树干,瞬间冒出一股黑烟,树皮迅速腐烂,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木质,还在不断地向四周蔓延,仿佛那张树皮正在被无形的野兽啃食。

“看到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手中的弓依然拉满,箭头在二姐和二姐夫之间来回游移,“这就是毒箭的威力。下一箭,就不会射偏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二姐夫看着那棵正在腐烂的树,双腿开始打颤。他是学生,虽然有些油滑,但毕竟没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

“老……老婆……”二姐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他拉了拉二姐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惊恐,“算了吧……这小子是动真格的……这箭太邪门了……”

二姐此时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看着那恐怖的腐蚀效果,又看了看我那双毫无波澜、仿佛看着死人一样的眼睛,终于感到了害怕。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精心画好的妆容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看起来像个小丑。

“书……书墨……”二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你……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怎么能用这种……这种邪门的东西……”

“邪门?”我冷笑一声,弓弦依旧紧绷,“比起你们拦路抢劫的嘴脸,我这把弓,可文明多了。”

“好……好……书墨,你狠!”二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后退,“算你狠!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们走!”

说完,她扶着瘫软的二姨妈,带着吓得面无人色的二姐夫和二姨夫,灰溜溜地逃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缓缓放下了弓,长舒了一口气。

手心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我确实动了杀心。蚀月弓的戾气在侵蚀着我的理智,如果不是最后关头我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的暴戾,那支箭,恐怕已经射在了二姨妈的脑袋上。

“墨哥……你……你刚才真帅。”柳小兵结结巴巴地说道,显然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

“是啊,书墨。”陆舒婉推了推眼镜,看着那把蚀月弓,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这把弓……你是从哪弄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迅速将弓收回了武器匣子里,“防身用的。”

“防身用的……”叶清辞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书墨,刚才……谢谢你保护我们。”

“傻瓜,说什么谢不谢的。”我摸了摸她的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们是朋友,是一家人。谁要是敢动你们,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可是……”张永强看着那棵树,“这毒也太厉害了吧?这要是射在人身上……”

“放心吧,不会射在人身上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除非万不得已。”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把蚀月弓是我在一次意外的探险中得到的,它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更是一个诅咒。它赋予我强大的力量,但也时刻在侵蚀着我的理智。

“走吧。”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动,“钱到手了,咱们该回去了。这地方……不太平。”

“嗯。”

我们五个人重新上了车,发动了引擎。

看着后视镜里那棵正在腐烂的树,我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二姐他们虽然走了,但贪婪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墨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张永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回学校。”我看着前方,眼神坚定,“先把钱存好。然后……我们要加强戒备。二姐他们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底细,肯定还会找上门来的。”

“怕什么!”柳小兵挥舞着拳头,“有墨哥在,还有这把神弓在,谁来都不怕!”

“是啊,墨哥。”叶清辞握住了我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对,我们在一起。”

五只手再次叠在了一起。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

两辆大货车像两头沉默的巨兽,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而在那把黑色的武器匣子里,蚀月弓静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杀戮。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个充满利益和欲望的世界里,想要守护住自己的东西,光靠善良是不够的。

还需要力量。

以及,一颗敢于面对黑暗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