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洞察万象与昌吉的宝藏
周末的昌吉,阳光有些刺眼,但空气中少了吐鲁番那种燥热,多了一份北疆特有的清爽。
我叫解书墨。自从经历了家里的风波和爷爷住院的变故后,我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为了排解心中的郁结,我独自一人出门散心,不知不觉走到了昌吉市边缘的一处新开发区域。这里刚结束了一期工程,巨大的塔吊已经拆除,施工队和设备都已撤离,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工地,等待着最后的绿化和通电。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翻过了半开的围挡。
就在我踏入这片废弃工地的瞬间,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紧接着,我的视野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原本灰蒙蒙的世界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所有物体的内部结构、材质成分,甚至隐藏在地下的东西,都通过一种玄妙的透视效果呈现在我的眼前。
洞察万象瞳,开启了。
这是我近期觉醒的能力,它能让我看穿表象,直击本质。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一片看似杂乱的废墟。在普通人眼里,这里只有断壁残垣和垃圾,但在我的眼中,这里简直就是一座被遗忘的金山!
“天哪……”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在工地角落的一个隐蔽仓库里,我的视野穿透了厚厚的尘土和伪装网,锁定了几个巨大的麻袋。
【高纯度铁锭/铁块,纯度99.9%,单袋重量1000公斤,数量2袋】
【高纯度铝锭/铝块,纯度99.9%,单袋重量1000公斤,数量2袋】
【高纯度铜锭/铜块,纯度99.9%,单袋重量1000公斤,数量2袋】
仅仅是这六袋金属,按照现在的行情,价值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我没有停下,洞察万象瞳继续扫描四周,更多的“宝藏”浮出水面。
在基坑的边缘,散落着各种建筑废料,但在我的视野里,它们被自动分类并标注了价格:
- 钢筋头与型钢废料:那些绑扎钢筋时切下的短头、报废的工字钢、槽钢,虽然沾满泥土,但材质极佳。
- 钢板与钢坯余料:切割剩下的钢板,还有报废的钢模板,每一块都是实打实的重废。
- 钢管与扣件:脚手架钢管虽然有些变形,但作为废钢回收价值依然很高。
- 钢构件与预埋件:焊接产生的焊头、报废的小型钢构件,还有那些尺寸错误的预埋件、地脚螺栓,甚至报废的高强螺栓,都是优质的合金铁。
我的目光继续移动,锁定了一堆看似破铜烂铁的机具:
- 小型机具与周转材料:损坏的电钻、切割机外壳,废旧电缆盘,还有报废的安全网边框。
- 特种设备部件:挖掘机换下来的废机油滤芯,报废的钢丝绳,甚至还有带着钢圈的废轮胎。
- 特殊铁件:废弃的配电箱、铁制警示桩,以及那些无法回收的铸铁井盖和耐磨铸铁件。
我拿出手机,快速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下这些“废铁”的价格。
- 废钢材与型材:69元/类
- 废钢结构与构件:63元/类
- 废施工机具与设备:57元/类
- 废铁制预埋件与配件:60元/类
- 特殊类型废铁:54元/类
这五类废铁,每类大约30公斤,总价值约303元。虽然单价不高,但胜在量大。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藏在废墟深处的一批线缆和细料:
- 废弃电线(带皮杂线):30公斤,单价20元,价值600元。
- 铜丝(光亮净铜):30公斤,单价89元,价值2670元!
- 铝丝(干净铝丝):30公斤,单价20.5元,价值615元。
- 铁丝与其他废铁:约126元。
这一小堆细料,竟然就价值4011元!
“这哪里是工地,这简直是聚宝盆!”我喃喃自语。
加上那六袋各重一吨的纯金属锭,这批物资的总价值,绝对是一个让人咋舌的数字。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我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里虽然偏僻,但难保没有其他人盯上。我的洞察万象瞳虽然厉害,但我也能感觉到,周围似乎有几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必须尽快转移!
我拿出手机,在微信上迅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了几个最信任的人。
“永强,小兵,舒晚,清辞,我在昌吉那个废弃工地(北区三期),发现了一批‘宝贝’。速来!带上工具,能叫上信得过的人最好。重复,速来!”
不到二十分钟,几辆越野车呼啸而至。
张永强、柳小兵、陆舒晚,还有我的妻子叶清辞,纷纷跳下车。
“书墨,怎么了?这么急?”张永强是个急脾气,手里还提着一根撬棍。
“别废话了,跟我来!”我带着他们直奔那个隐蔽的仓库。
当他们看到那六袋沉甸甸的金属锭,以及周围堆积如山的“废料”时,全都惊呆了。
“我靠!书墨,你这是在哪儿找的?铜锭?还是纯度这么高的?”柳小兵是学材料出身的,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这要是卖废品,咱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别愣着了,搬!”我一声令下。
我们五个人,加上清辞叫来的两个闺蜜,一共七个人,开始了一场浩浩荡荡的“搬运工程”。
张永强和柳小兵负责搬运那几吨重的金属锭,虽然沉重,但在男人的力量下,一袋袋被扛上了车。陆舒晚和清辞则带着人清理那些散落的废铁和线缆,分类打包。
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保持着警惕,洞察万象瞳时刻开启,监控着四周的动静。好在,那些人似乎只是路过,并没有发现我们的秘密。
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战,所有的物资终于被装上了车,运到了昌吉市最大的废品收购站。
收购站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起初看到我们拉来一车“废铁”,还漫不经心。但当张永强打开麻袋,露出里面金光闪闪的铜锭和银白色的铝锭时,老板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老板抓起一块铜锭,用牙咬了一下,又拿出磁铁试了试,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好东西!高纯度的!你们从哪弄来的?”
“别管哪弄来的,你就说收不收吧。”柳小兵大大咧咧地说道。
“收!当然收!”老板立刻拍板,“这价格,咱们得好好算算。”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所有的物资——六吨高纯度金属锭,加上数百公斤的各类废铁、废铜线,总共卖出了 116万4313元 人民币。
当手机收到转账提示音的那一刻,我们都沉默了。
116万。
对于还是学生的我们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回到车上,我看着身边的几位好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兄弟们,清辞,”我拿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这钱,咱们平分。没有你们帮忙,我一个人搞不定。”
“书墨,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永强第一个反对,把手机推到一边,“咱们是兄弟!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在新疆理工大学这几年,咱们比亲兄弟还亲。你遇到困难,我们能不帮吗?这钱,是你发现的,也是你的资源,我们要是拿了,以后还怎么跟你混?”
“是啊,书墨,”陆舒晚也笑着摆手,“我和永强、小兵,我们都有手有脚,能自己挣钱。这钱你留着,马上要升博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清辞握住我的手,温柔地看着我:“书墨,听他们的吧。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朋友们也不会要这个钱的。”
我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眼眶有些湿润。
张永强、柳小兵、陆舒晚,还有叶清辞。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
“好,”我收起手机,声音有些哽咽,“这钱我收下了。但你们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只要你们张口,我解书墨绝无二话!”
“哈哈,这就对了!”张永强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们可是要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昌吉的街道上。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笔钱,不仅解决了我的生活开销,更为我未来的商业帝国奠定了第一块基石。
而我的洞察万象瞳,也将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
我知道,有些人还在暗处盯着我,觊觎着属于我的东西。
但我不怕。
因为我有兄弟,有爱人,有底气。
我是解书墨,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