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天翼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土,动作随意而洒脱。他朝喜凌风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在邀请一场无声的和解。喜凌风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却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些许冷意:“赌局就这么算了?未免太便宜你了。” 虎天翼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容。他耸了耸肩,语气淡然得如同一片飘过的云:“平手嘛,各不亏欠,赌注作废,很公平吧?”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几分懒散,但那双眼睛里,却隐约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你压自己输的钱呢?”喜凌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虎天翼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坦然无波:“100块而已,值得。”他的语调轻松,仿佛这笔钱不过是一片飘落的树叶,无足轻重。然而,喜凌风却久久未移开目光,只是静静注视着他,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数倍。片刻后,她缓缓伸出手,将他的手握入掌心,指尖微微收紧,似是要把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传递过去。
两人面对面而立,衣衫凌乱,满身尘土,脸上还带着几处擦伤,显得狼狈不堪。然而,他们的眼神中却已没了先前的敌意,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彼此间流转。虎天翼稍稍偏过头,对身旁的兄弟沉声说道:“去,告诉那个插队的人,让他明天亲自去跟喜凌风道歉。”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仿佛这场纷争的结局已无需再争论。
“啊?”
“我让你去你就去,插队还推人,丢我的脸。”
兄弟跑了。“赌注的事,我改一下。”虎天翼说。“改什么?”喜凌风问。“你不说不管谁输谁赢我兄弟都得道歉吗?他已经去办了,我也改一下。我输了,当着你的面说三遍,不用全校。”
喜凌风愣住了。虎天翼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喜凌风是我哥,喜凌风是我哥,喜凌风是我哥。”他说得很认真,没有笑,没有敷衍。
喜凌风沉默了。
“行了吗?”
你压自己输,是不是就为了说这个


你猜
喜凌风别过脸,耳朵悄悄红了。
两个人从死胡同里出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当两个人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要分开了。
虎天翼停下来:“明天还打吗?”
“你还想打?”
“不打也行,有时间你和我一起打球。”
“可是我……”
“你不会是吗?我知道,虽然每次关于体育类活动你都没参加过,但我看得出来,你肯定会。”
喜凌风看了他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虎天翼挥挥手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喜凌风,那个赌局我压自己输,不是为了赔率更高。”
喜凌风看着他。
“是因为我觉得,输给你不丢人。”他转身走了。
喜凌风站在原地,摸了摸嘴角——有点疼,但好像也不全是坏的感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