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插队推人不道歉,你是来为他出头的?”喜凌风看着虎天翼,“我兄弟做错事,我自己会管,但是你威胁他,说‘你会后悔的’,这账我得跟你算。”
那不是威胁,是预告


你挺狂啊
不是狂,只是不喜欢被人欺负

谁都不行

“你知道我压得谁吗?”虎天翼问。
“不知道。”
“打完告诉你。”
“ 我们再打个赌如何?打一架可以,但是光打架没意思,加个赌注。我输了,就当着全校的面说三遍‘喜凌风是我哥’”虎天笑了,“你输了以后见到我叫哥,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喜凌风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再加一条,不管谁输谁赢,你那个兄弟明天必须跟我道歉。”虎天翼愣了一下:“你他妈是来打架的,还是来讨公道的?”
“都是。”
“行,赌了。”
第一下,虎天翼先动了。他大步上前,直朝喜凌风的面门打来——篮球队的爆发力,拳风带响。换做是普通人,这一拳早就倒了,但是,喜凌风没倒。
他偏头避开,左手抓住虎天翼的手腕,右手一掌推在虎天翼的胸口上。不是攻击——是借力,他借着虎天翼向前冲的惯性,把他往旁边的墙上一带。虎天翼的肩膀撞在墙砖上,闷哼一声。
虎天翼的兄弟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着场中的情景——虎天翼竟然在第一招便落了下风?当虎天翼稳住身形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投向喜凌风。那眼神已非方才的漫不经心,而是一种带着深思与重新估量的复杂神色。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久未浮现的认真之意,在他的眼底悄然蔓延开来。

练过?
(不说话,摆好架势)

这一次,虎天翼没有鲁莽。他压低重心,双手护头,像球场上防守一样逼近。他知道,对方有底子,不能在靠蛮力了。
他出左拳虚晃,右拳跟上。喜凌风后撤半步,避开左拳,用手臂格挡右拳。闷响一声,他后腿了一步——虎天翼的力度比他想象的要大。
虎天翼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拳比一拳重。喜凌风边退边防,被逼到了墙根。虎天翼一拳打在他耳边的墙上,砖屑飞溅。
“认输,这事就算了。”虎天翼的呼吸有些急促。喜凌风眼睛看着他:“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两个字。”他猛地低头,从虎天翼腋下钻过,转身一记鞭腿扫在腿上。虎天翼腿一软,单膝跪地。
喜凌风没有继续攻击,推开两步,等他站起来。在一旁看着的人呆了——这是打架还是比武?怎么还带等的?虎天翼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盯着喜凌风。

你还挺有意思的
你也还行

两人相视一笑。
笑完,又同时冲向对方,这一次不再试探。虎天翼用体型优势压上去,想靠力量把喜凌风控制住。他抓住喜凌风的衣领,把他往墙上撞。
喜凌风后脑勺撞上墙砖,两眼一黑,但他没有松手——他抓住虎天翼的腰带,借力反转到侧面,膝盖顶进虎天翼的腹部。虎天翼吃痛,松开手,后腿两步,弯腰喘气儿。
喜凌风靠着墙,揉了揉后脑勺。

你属牛的?头这么硬
你属老虎的?力气不小

虎天翼直起身,嘴角有一丝血——刚刚被喜凌风的膝盖顶到嘴角了。他用拇指擦了一下,看着指尖上的血,笑了。“你打伤我了。”语气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兴奋?
“你先动手的。”
“也是,那我继续了。”
这一次,他没有出拳,而是一个低身抱摔,直接把喜凌风扑倒在地上。虎天翼在上位,压制住喜凌风的胸口,一拳打下来,拳头砸在地上,指节擦破。
喜凌风用屈膝顶开虎天翼的压制,翻身翻过来压住虎天翼,肘击他的肩膀。虎天翼吃痛,但趁机抓住喜凌风的衣领,把他往旁边甩。
两个人又滚了一圈,最后喜凌风被压在墙根,虎天翼压在他身上,一只大手按住喜凌风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举在半空中。
拳头没有落下来。
两个人都在喘气儿,呼吸声在死胡同里格外清晰。虎天翼低头看了一眼喜凌风,他脸上沾满了灰,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血痕,露出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恐惧,没有求饶,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的眼神。虎天翼突然发现,自己举着的那只手,有点先不去。

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就赌我这只手会不会落下
赌注?


我帮你写一周的作业

你输了,就帮我写一周的作业
我赌不会


为什么?
不然前五秒你早就落下了


你赢了
虎天翼放开他。

你练过什么?
跆拳道,初中市里拿过银牌


怪不得

我输在哪?
你没输,我也没赢


那就是平局
嗯


你叫什么名字?
喜凌风


还怪好听的
谢…谢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