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是被人动过的。
按照齐铁嘴的说法,原本开这个仪式是为了去天庭,但旗帜上的图画一变,那就是地狱欢迎你了。
当然,这并不能说服我们纯正的唯物主义者吴老狗,他双手一叉腰,上下嘴皮子一碰,刻薄的话脱口而出,

“你少在这放屁,失败就失败,怎么会死人呢?”

“五爷,这个法术是开门去天庭,但是令旗错了,第一,开的就未必是天庭了,第二,这门开在哪也不知道。”
万一,我说万一,开在人身上了呢?
唯心主义者苏泠舟手电晃啊晃,不负责任地瞎想乱想,下一秒就遭到了第二位唯物主义者张大佛爷的亲自辟谣,

“这个隔世楼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信徒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法术,从古至今神神鬼鬼,目的就是为了欺瞒世人。”

“我张启山以性命发誓,这里所有的一切通通都是骗术。”
给苏泠舟吓得替他拍了三下身边的木头柱子,
“呸呸呸,这话可不经说!有业力的!”

“张大佛爷你不信这个,你让我和老八怎么办?你这话一出,我俩可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苏泠舟说得认真,齐铁嘴听了连连点头附和,攥着掌心纸人手心冒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哇。
更别说他们的职业还都有些特殊,那就更该注意平日里的言辞了。
吴老狗瞧二人紧张兮兮的模样,嗤笑一声,却也下意识扫了眼角落里的旗帜,心里多了几分提防。

“泠先生,老八,你们两个如果有能说服我的证据尽管拿出来。拿不出来,我就把这里都砸了。”
张启山这话说得就好像土匪打劫,一点逻辑都不讲,苏泠舟听完力竭了,齐铁嘴听完闭眼了。
隔世楼:…请问我还有活着的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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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张启山要的是证据,那么,哪怕是进行地毯式搜索,这一次也该认认真真再排查一遍。
久违动起来了的齐铁嘴和苏泠舟纷纷给对方打气。
于是在十分钟后,他们确实找到了新证据。
——虽然大多数的尸体没有变异,但其中有几具尸体身上有出处不明的手和脚,而最为特殊的,当属整个大堂里,一个角落上的尸体。

“你们看这具尸体,他的嘴是张开的,但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就说明,至少,有一个东西成功地来到了这里。”

“就是佛爷追的那个黑影。”
吴老狗不信,

“那黑影它早来了,这法事好几年前就办了,最近才害人,黑影早几年干嘛去了?”

“也许黑影刚过来的时候还小,它最近终于成年了嘛…”
虽然干尸是一起发现的,但依旧不影响苏泠舟眉头轻抬,表情诧异:…你这理由,我还真没听过。
上一个见找理由找得如此清新脱俗却莫名有逻辑的,还是吃火锅的时候有人说要放冷了吃,这样就没热量了,不容易长胖。
主打一个能不能骗人不知道,反正至少在自己这里是逻辑闭环的。
不理解,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