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的,甚至还有一坛二十年的陈酿。
只是,想要得到他,还需要在博饼上拔得头筹。
这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运气好的可以试着靠老天爷,运气不好的也可以学点千术,当然,运气不好也不会千术的,可以做旁边当观众。
而张海琪这四个人,那都是实力与运气并存。
前三名都是张家的,玛雅在旁边都看傻了,拉着张海虾偷摸问了一句,
“张家还教这个吗?”

什么意思?
一个四点红,一个五子登科,还有一个五王。
张家还教千术吗?
会不会太全能了?
张海虾压低声音,侧过身凑到玛雅耳边,气息压得极低,生怕旁人听见,

“张家哪会教这个,我们两个都是跟着师父学的,她有的时候爱玩点这个。”
他抬下巴往桌前瞥了眼,张海琪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骰子,神色从容淡定,只是看着她教出来的这两个崽子,眼神里有一点不服气。
是了,她怎么说也是师父,如今要让她承认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还是有点困难的。
再加上虽然五王是五个四,但一共六个骰子,其他的操作空间还是有的。
于是,在小二说绿烛春只有一坛,张海盐也说反正是一起的谁赢不是赢的时候,她非要比出个输赢来。
“既然只有一坛,那就谁的点数大谁得。”
“亲兄弟明算账吗?”

“玩这个多没意思,这样吧,谁点数小,谁全场买单!”
如果说之前还能算是小打小闹,妈呀没放在心上,听一句漏三句,那听到这里,玛雅算是有点坐不住了。1
玛雅
她一把拽住张海虾的衣袖,指尖暗暗用力,压低嗓音凑在他身侧急声道,
“张海虾你在装什么阔?”

海侠其实也是一个比格,只是这个比格他聪明😂
现在档案馆明面上没了,发不出工资了,最后还不是要我付钱!
张海虾肩头微微一耸,低声回她,

“无妨,横竖都是自家人,师父摆明了憋着一股劲要压过我们两个,不添点彩头这场博饼闹得没滋味。”
“…”

所以你就卖队友是吗?
张海侠你真是好样的。
大概是张海虾这一句话捅得有点大,就连张海盐这会儿也粘过来了,

“怎么办?我的千术可都是师父教的。”

“你傻啊,我的千术也是师父教的。”
这下好了,自己人,根本破不了防。
师徒同源,招式全是一套路子,这下是徒弟对上开山师父,里外里都讨不着便宜。
玛雅闻言狠狠拧了把张海虾胳膊内侧,眼底满是无奈,用气声咬牙吐槽,
“合着你为了凑热闹,直接把咱们家底都押上去当乐子?合起伙来坑我是吧。”

张海虾吃痛轻嘶一声,慌忙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讨饶,

“轻点轻点,不至于,真不至于,师父只是争个脸面,未必真能让咱们结账。”
“是不让你俩结账吧!”

玛雅也没招了,张海琪趁着他们在底下私聊的时间,已经抛完了骰子,甚至是六个四。
“六抔红!目前最大的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