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谈判吗

底舱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引过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甚至最后，董小姐都出来了。

只是其他人走得比较快。

——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当董小姐出现在四个人面前的时候，她是独身一人的。

此时的她，没有面纱一身黑旗袍，但依旧是没见过的那张脸。

张海盐见了当场严阵以待，手悄然按上腰间短刀，周身气息瞬间绷紧，全然严阵以待。

何剪西下意识往货箱后面缩了缩，心里暗叫坏事，这下彻底撞枪口上了。

玛雅指尖的青铜铃还悬在掌心，没有立刻收起，目光平静地对上董小姐的视线，不躲不避。

张海虾则微微侧过身，不动声色封住一侧退路，静静等着董小姐先开口。

满地杀手横七竖八倒在货箱间隙，血腥味混着船舱潮湿的霉气四处漫开。

董小姐缓步踏过尸身，高跟踩在甲板上发出清脆冷响，在死寂的底舱格外刺耳。

覆脸的面纱尽数摘下，黑丝绒旗袍勾勒出冷峭身段，眉目冷冽却带着几分熟悉，那双眸子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四人身上，不带一丝波澜。

玛雅虽然没什么表情，眼泪是掉不下来的，但依旧憋出了一点点的委屈，一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她，反而看起来无辜极了。

她轻笑一声，笑声凉丝丝裹着船舱的潮气，

前面董小姐和玛雅在对峙，何剪西听到想听的就在旁边疯狂点头，反而是让张海盐和张海虾说上小话了，

张海盐不理解，他看向张海虾，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张海虾沉默着，又想看兄弟知道师父掉马的惊讶，又想起这里还是在海上，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在观察，不方便说实话。

他只能在心底给兄弟道了一声歉，然后压低嗓音，于心不忍地留了个话头，

坏消息是张海盐压根没读懂字里行间。

张海盐眉峰拧得更紧，指尖依旧抵着刀柄，余光瞟向前方一柔一冷对峙的两人，满心费解，

因为是装的。

前方玛雅闻言，握着铜铃的手指轻轻蜷了蜷，委屈的神色半点没散，软声接话，

董小姐垂眸望着甲板上斑驳的血渍，红唇微勾，辨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