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蓝柔雪的孩子蓝月。
端了杯水来的。
知道孩子被家长惯坏了没安好心,但简安依旧是“你家的事之前你不在我就帮忙了,现在你回来了那就你上手”的态度。
于是她就这么坐在一旁继续看书,只是分了一丝注意力过去。
刚翻过一页,就听见容遇说着什么“不听话下次就把杯子里的水倒她脸上”,下一秒小孩子就哭了。
病人是需要静养的。
简安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腾的一下起身,正准备上前去捂住蓝月的嘴,把她扔出去,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是蓝柔雪和纪止渊。
蓝月见家长都在,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突然就哭了起来。
简安离得近,当即就把她抄了起来往外走。
边走还边义正言辞,
“纪家家主现在还在恢复期,不能被打扰,你要哭可以,下去哭。”

影响病人休息本来就天打雷劈,更何况是纪家家主。
纪止渊当时就哑火了。
眼睁睁看着容遇拨开他们两个,跟在简安身后就走向楼下客厅。
大概是一脉相传,蓝柔雪也在后面指手画脚,“你放开我女儿!你什么意思啊!”
当场四个人一溜又回到了客厅。
到了这,纪止渊就看着简安把蓝月摁在沙发上坐着,手指着她不让她哭。

“简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纪止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会问。
可惜简安不一定会回答。
她只是在制止蓝月的间隙看着容遇,似乎是在等着她做决断。
“本来你回来了,我不想插手的,但她突然哭起来,我实在没忍住。”

还给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但看起来只有她们两个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容遇更是两眼一闭,左脸写着无语,右脸写着郁闷,

“我本来以为这是个能挑大梁的,没想到也是这么蠢,真是没救了。”
完全的无差别攻击。
打得蓝柔雪脑袋里一直在报警,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这可是纪总!”
容遇没说话,但表情能说明一切,
——哦,所以呢。
简安更是蹲了下来,堆笑着看着蓝月,但小孩儿却能从她的笑里看出来那藏着的威胁,
“想借着哭闹告状,拿长辈当靠山?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靠的这座山,在真正的群峰面前就是座土坡。”

蓝月听完当场就想哭,但看着简安的表情就哭不出来了。
蓝柔雪瞧着女儿眼眶通红、憋得浑身紧绷的模样,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想要拉开简安,“简安!你不要恐吓小孩子!月月才多大,哪里懂得你说的这些弯弯绕绕!”
纪止渊站在一旁,神色沉了几分。
纪总裁听出来了简安的暗喻,当时就成了个哑炮——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确实,不太敢忤逆太奶。
毕竟亲缘的压制力在这。
气得蓝柔雪无能怒吼,“止渊,你说句话呀!”
只是,还能说什么啊?
简安丝毫没有任何负担,反而在和闺蜜交头接耳,
“止~渊~我还纸鸢呢!是总裁就给我上班去,是风筝就给我放飞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