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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压力

综影视:抢来的都是我的

“苏昌河,我脖子都见血了,你是不是得赔偿我点什么?”

苓芜摸了摸脖子,发现有些见红,就立刻开讹。

苏昌河目光落在她脖颈那道伤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心疼,面上却依旧沉稳,没半点动怒。

“你想要什么?直说。”

“呐,你说的。”苓芜立刻收起方才被制住的憋屈,眼珠一转,半点不客气,“等你的计划成功之后,你就还我自由,最好把药人这种不利于团结的岗位废除掉。”

“——你都要重建新的暗河了,还留着这种陋俗干什么。”

苏昌河闻言没有半分犹豫,轻轻点头应下,“那是自然。”

一旁慕青羊静静看着两人这般相处,还是有点震惊的——向来谁的话都不听的苏昌河除了苏暮雨能管,谁还能栓住这只疯狗?

苓芜得了应允,顿时心气顺畅不少,伸手又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伤口,嘟囔着抱怨,

“平白无故挨这一下,疼死我了,不多拿点东西可消不了气。”

“你这点伤,早点去上药吧。”

慕青羊差点以为苏昌河转了性子,谁知道他立马又换了话锋,“不然马上就好了。”

慕青羊:…一点都不意外。

他是听说过药人,这种体质的人从小就被抓来,说是炼药,其实说白了就是养蛊。

所以,第二天看见她洁白如玉,丝毫没有伤痕的脖颈,也不过是愣了一会。

苏昌河和苓芜更是一点不在乎,两个人也一点没有前一天晚上还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样子。

让影宗的乌鸦都有些不理解,

“你想见苏暮雨?”

他都没见到苏暮雨,这个暗河的大家长扭头就来问苏家家主在哪里。

这很不对。

但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如果苓芜知道这个词的用法,一定会说他们这招钓鱼执法用得真好。

关键苏昌河演得很真,他就是一副“苏暮雨是我朋友,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你们敢对他做什么,那我不介意把棋局掀翻了”的态度。

连带着苓芜都要演进去了。

“大家长无需担心,”乌鸦虽然没见过,但他还是信了,“苏暮雨现如今正在影宗宗门做客,一切无恙。”

毕竟他确实知道苏暮雨现在落在影宗手上,“只是…”

“只是什么?”

苏昌河的杀气也不知道是对着“苏暮雨被抓了”的演戏成分居多,还是“本来就想把影宗直接端掉”的屠戮成分居多。

总之他的指尖刃一出,那杀气就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刀架在脖子上,比昨夜天官架在苓芜脖子上的刀还要锋利。

乌鸦不敢赌,虽然之前没见过,但是个人都听过送葬师是个疯子,虽然依旧强硬,但语速明显变快了,

“只是从客人变成主人,或者从客人变成犯人,一切都由大家长的诚意决定。”

“说白了就是现在是苏暮雨在他们手里,你要想救他出来就得听话。”

苓芜突然接话,接得猝不及防,接得顺其自然。

就是一点都不给面子。

乌鸦脸色骤沉,周身气场瞬间冷了几分,死死盯着突然插话的苓芜,语气添了几分忌惮与不悦。

“这位姑娘说话也未免太过直白。”

苓芜漫不经心地拢了拢衣襟, 眉眼间漫着几分慵懒散漫,半点不惧他的威压。

“不好意思,我只听大家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