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苏昌河压在暗河没出去,但苓芜确实是跟着他在做事:
比如说带着现任慕家家主慕青羊,去策反了红婴。
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哪怕是换人也不行。
好在黄泉当铺的王掌柜也不打算深究,只说三官一开始给的那个令牌是假的,但苏昌河和他约定,以后拿到了真的,就让他去把兑换红婴需要的筹码直接拿走。
苓芜看不懂,但她遵守。
反正说多错多,但不说不错。
她就像是个老实单纯的挂件,跟在苏昌河身后。
直到他们离开了黄泉当铺,苏昌河甚至先支走了慕青羊,只说和红婴还有话说。
苓芜看着,正打算自己是不是也该避嫌,却被他拉住,“你干什么去?”
“我…”准备扭头就走的苓芜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顺着看过去,看着苏昌河一脸认真,“哦。”
她也就这么乖乖坐下。
红婴抬眼扫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苓芜,又将目光落回苏昌河身上,也在等。
苏昌河见状,也不绕圈子了,直接摆出自己的态度,“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一晚过去,苏暮雨先去了天启城,苏昌河也有自己的计划,而一直伴在他身侧的苓芜,虽然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看起来和两位关系极好。
红婴一脸“做这么大架势居然是要我帮忙吗”的错愕和嗔怒,“大家长这可真是折煞奴家了,大家长请说。”
“当时在船上,你的易容术极其精彩。我需要你,在合适的时机,配合我演一出戏。”
“…是。”
苏昌河话里有话,但他以大家长之姿气势汹汹,刚刚入慕家的红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下来。
苓芜想问,见他一脸“我有秘密”的样子,却一点不想和别人说,当时面色有点难看。“如果是需要配合,我劝你最好是有一两个知情人。”
“还不到时候。放心,不瞒你。”
“哦。”
苓芜低低应了一声,不再多言,默默压下心里的别扭。
苏昌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红婴,正色叮嘱起来,
“这件事只有你做最为稳妥,切记严守秘密,不可对外透露半分。”
“奴家明白,定不负大家长所托。”红婴收敛了玩笑神色,郑重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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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完,不过几日,苏昌河便接到了苏暮雨送来的天启城的消息。
苓芜下意识抬眼望他,见他眉宇间神色沉了几分,心底顿时清楚,苏暮雨孤身入天启城,已然遇上了麻烦。
原先她以为,苏暮雨不过是有些麻烦,但至少能勉强脱身。
毕竟两位苏氏兄弟这两日来往的信件换成信鸽送信说不定能累死两手之数。
谁知道,当她真的提前苏昌河几分来到天启城,就在大马路之上听见有人械斗。
想也不想,苓芜立马赶了过去,就看见苏暮雨正在和三个人打了起来。
那三人她也眼熟,毕竟不久前刚见过。
“提魂殿怎么阴魂不散的!”
三官vs苏暮雨,三打一,苏暮雨还没有趁手的武器,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