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一个她救他,他打她,她打她,他救她的故事。
苓芜给大家长治疗,却被大家长当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刚一露面,这慕雨薇似乎知道打架先打辅助,于是那一手毒烟封路又朝着苓芜去了。
如果只是单纯毒烟,那对苓芜来说不过是突然起雾了,但问题就在于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在大家长的屋里安置了机关——她觉得大概率是大家长自己搞的。
一个用力,把她推着踩中机关,掉落到不知名的地方。
苏暮雨见状,来不及思考只能是飞身去救人。
于是,
“你下来干什么?”
被苏暮雨接住,苓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翻身下来了。
两个人,接人的动作一顿,被接的仓皇下落,尴尬的很。
好在这陌生的地界算是缓了缓神。
苓芜打量起来,
“这是哪里?大家长的房间下面还有这种地方?”
深不见底的空腔,落地后,不知道是人为痕迹还是自然风化的石阶,以及一道刻面精致的门。
苏暮雨伸手去用内力推,那石门却不动分毫。
苓芜见状也上前试着推了两把,石门依旧沉如磐石,半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看样子单凭蛮力是打不开了。”
苓芜哼了一声,目光扫过石门上错落交织的纹路,又回到苏暮雨身边。
“方才慕雪薇一心针对我,倒也着实精明,晓得先除掉疗伤的人,只是没想到大家长神志不清乱动手,反倒把我撞进这机关里。”
“摔没摔死,吓都要被她吓死。”
话音刚落,石室深处忽然飘来一缕幽幽花香,淡而诡异,无形之中缠上周遭空气。
苏暮雨眉峰微蹙,瞬间握紧腰间佩剑,戒备地望向幽深暗处,“苓姑娘小心。”
“啊?”
她没懂要小心什么。
转过头去看苏暮雨,看到他似乎是触发了伞上的机关,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
这才后知后觉,“哦,你说这个啊。”
她懒懒抬了抬眼皮,半点不见慌乱,反倒显得漫不经心,“不过是些迷魂毒花香罢了,也就只能唬唬旁人,于我无用。”
说完甚至掏出细针,往自己手指上扎了一下,莹润泛着淡淡药泽的血珠当即冒了出来。
苓芜随意将指尖血珠往空气中一点,那萦绕不散的诡异毒花香遇上她的血,竟像是冰雪遇了暖阳,转瞬便消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余味都未曾留下。
她收了细针,漫不经心地擦去指尖血迹,挑眉看向神色紧绷的苏暮雨,伸出手去取了药丸,在他错愕之际,趁机将药丸塞进他嘴里。
“我是不怕,但以防万一,你得先服了解药。”
苏暮雨猝不及防被塞入口中药丸,清甜药味瞬间漫满唇齿,下意识便微微蹙起眉,还没来得及动作便已顺势咽了下去。
他望着眼前一脸坦然的女子,清冷的眸子里掠过几分无奈,终究没说出半句推辞的话。
推辞什么呢,药都被他咽了。
“我就一个问题。”
见苏暮雨乖乖服了解药,苓芜抱臂歪头看向他,伸出一只手指来,““你放着上边好好的路不走,偏偏跟着我一同坠下来…”
“怎么?就这么不放心我?堂堂暗河的傀,就这么轻易抛下外边的大家长,专程来地底陪我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