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不把手抽走,羽嵐也许就当没事了,但他这一挣扎,倒是把她那点子恶趣味勾了出来。
但她也没说话,只是在回到客栈后,将武拾光堵在屋门口。
武拾光“我们定了两间房,如果你不愿意走,那我就去隔壁住。”
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理由充足。
但羽嵐不打算放过他。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白天苏笺的那些招数,一步一步将武拾光推在了桌子上,武拾光就这么腰靠在桌子上低头看她。
似乎是知道武拾光在抗拒什么,羽嵐提起了画外的小黄鼠狼,
羽嵐“上次是因为鼬尺那个煞风景的,这次他可不在。”
上次,她说的还是抓小唯那一次。
想起那一次,武拾光也不禁有些呼吸急促——那次也是她把自己逼到压在桌子上,自己呢?
被她钓得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好像也没有多有面子。
此刻腰后抵着冰凉的桌沿,身前是她步步紧逼的气息,和那天如出一辙的阵势,让他耳根瞬间就热了。
他下意识想侧开身,却被羽嵐先一步伸手撑在桌沿,彻底圈住了退路。
羽嵐“跑什么?”
她抬眼瞧他,眼底带着几分明晃晃的戏谑,语气轻慢又勾人,
羽嵐“苏笺那些招数虽说糙了点,道理倒是没错。有些话,有些心思,憋着憋着,就真烂在肚子里了。”
武拾光喉结滚了滚,垂眸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声音发紧,
武拾光“你别胡闹。”
羽嵐“我没胡闹。”
羽嵐微微仰头,凑近了几分,气息轻轻拂在他下颌,
羽嵐“上次鼬尺打断的,这次总得补回来。你说是吧,武法师?”
她还故意叫他武法师!
分明是想再次勾起他当时的回忆!
武拾光突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热,胸口那道早就好了的伤口似乎又有些发痒,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怀念什么。
他明明是素来沉稳果决的性子,偏偏在她面前,次次都溃不成军。
腰后是硬桌,身前是软意,进退两难间,整个人都被她这股又野又撩的劲儿,缠得动弹不得。
谁知道,更让人把持不住的还在后头。
羽嵐“听说…龙和人的生理构造…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武拾光总觉得羽嵐的眼神在往下飘。
武拾光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话听得他耳尖瞬间烧到了发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浅淡的热意,素来冷静的眼眸里骤然乱了分寸。
武拾光“羽嵐。”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沉了几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武拾光“别乱说话。”
羽嵐不急着接话,只是指尖轻轻在身侧蜷了蜷,明明没碰到他,却让武拾光浑身都绷紧了。
羽嵐“我就是好奇——”
她抬眼,目光清亮又放肆,直直撞进他慌乱的眼底,
羽嵐“武法师这身子,现在是不是和一般人不一样了。”
一句话落下,武拾光只觉得心口那处跳得又急又重,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乱了。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半晌才憋出一句:
武拾光“…你再这般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可这话听在耳里,哪里还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纵容的退让。
羽嵐眉眼一弯,笑得愈发狡黠。
她等的,就是他这句“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