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和雾妄言就这么看着羽嵐从很明显的激动,变成很绝望的沉默,两个人猜到了些许但不敢说话。
因为他们听不见。
还是靠着羽嵐的转述,才知道原来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了。
“现在就没有更体面的方法了吗?”

别火烧屁股了,火烧眉毛都算想过办法了。

“确实还有一个办法…有一处地方或许能够连接星石幻境,但要打开出口,需要一人的血。”

“谁?我现在就发动我的黄鼠狼,哦不,鼬家兄弟,天涯海角我都会把这个人找出来放他的血!你说名字,剩下的交给我!”

“武拾光。”

“啥?”
鼬尺刚才的豪情壮志突然就熄火了,还有点不可置信。
羽嵐也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武拾光,然后在两个人震惊的神色里进行了复述。
“你在外面还存过血吗?”

她抿着唇,拍着手,眼神飘忽,面色有些…复杂?
武拾光似乎是在回忆,不过羽嵐也不在意。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白泽!现在外面星石的状况怎么样?”

现在没有人比她更在意星石!
从大荒来到侍鳞宗,再跟着这些人一起被关进星石,想尽办法去取星石,敖登族那几个都憋的没招了,都想着实在不行真结个婚了。
现在居然说星石要碎了他们可能出不去了?
怎么不抢先俄罗斯套娃一步申请专利啊你们。

“星石状态不是很好,但因为时间流速问题,我在外只支撑片刻,也足够你们在石中百年了。”
白泽的声音沉稳且有力,羽嵐刚准备松口气,结果发现她松早了,

“——要是一百年你们都找不到石头,那还是死了算了吧。”
“嗯?”

好叛逆啊白泽!
换了个人还是一样的嘴毒!
羽嵐庆幸,还好这话其他人听不到,不然万一让龙神听到了白泽都说不好还能不能回侍鳞宗。

“你不要讲那种恐怖的话!”
听起来外面鼬尺也在咆哮。

“你们不要怕!我现在去找,我知道哪里有武拾光的血,我现在就去!”
谁知道,无支祁也加入了聊天框。

“白泽,你通晓这世间一切,怎么忘记了这里发生的天灾呢……”
“天灾?!”

怎么,追着杀吗?
生怕我们死不了是吗?

“女娲在陷入沉睡之前,曾经来过泣土榆这里,那时她预言这片大地会被降下四场灾难,分别是焚尽一切的大火、毁天灭地的暴风、倾塌所有的陨爆还有凋零万物的冰封…”

“——第一场焚尽一切的大火,就是天星陨落时带来的天火……星石里的你们,离这几场天灾,并不遥远。”
无支祁的声音听起来凉薄又轻佻。
不亚于给这原本就破烂的家庭送来了一波强盗,在所有人好不容易在冰天雪地里捡到的木头上泼了一盆水。
“提醒是好提醒,但话是真不中听啊,罚你也跟厉劫坐一桌!”

到底是谁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