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因为千机签的效果太过分，所以它有自己的机制克制——只能算出个大概。
“你让那么多有情人终成了陌路，无情人却成了眷属，如今只是让你与玉小姐如同你对他人做的那般，已经算是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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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你修行千年，却还是未曾明白，世人爱花，花在手里，很美，花在枝头，也很美。”
“这些求符之人都是强行摘取，只会让花枯萎，终成悲剧。”
“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爱人的权利，虽然我还不懂，但我知道，爱是尊重，是放手，是让他自由。”
“你倒也是侃侃而谈。”
“听得多了，就会说了。”
毕竟她身边有一个秉承“神爱世人”原则的女娲娘娘，她说过，神既要有大爱，也要有小爱。
爱苍生，但也要尊重他们的选择。
自己当时怎么回的来着？
哦。
“总之就是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嘛。”
然后被女娲娘娘笑了一天，说她这份理解倒是钻了个空子。
她无所谓，晃着九个脑袋喊着“不听不听”在旁边耍赖。
“呼。”
突然想起这些无用但细碎的过往，羽嵐突然感觉有些无趣，
“现在这个狐媚咒，还有解法吗？”
不能他们把小唯带回去受罚了，让那些中了咒的人一辈子都惶恐度日吧？
“源无获要你收回妖力我可以理解，可我不懂，他威逼引诱那些中咒之人把符撕掉，让他们被反噬挖心而死，这又是什么目的？”
解法不知，是因为这本就是独门秘法，但原因倒是能猜出几分。
“这源无获真是阴险，他故意削弱龙神大人的力量，制造案件，引起恐慌，借机让百姓对龙神大人的信仰动摇。”
说起这个，寄灵又气愤又无力。
他能怎么办呢，他连法力都是借的。
小唯摇了摇头，似乎也没办法改变这一切，
“蝶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九婴，若人们不再信任龙神，他们心中的善意就会慢慢被侵蚀取代，恶念则会如洪水猛兽般肆虐。”
“九婴？”
我？
我又干嘛了？
哦，这个地方的我啊。
那就没事——
个屁啊！
到时候找不到他肯定会找我背锅的吧！
“你怎么了？”
寄灵原本还沉浸在危机山雨欲来的沉闷之中，突然感觉旁边的人呼吸急促，气息紊乱，他还以为羽嵐怎么了，仔细一看。
怎么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我没事，就是想起来这群妖不把人命当回事，有点生气。”
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看着寄灵还有点担忧的表情，羽嵐反而心虚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也是九婴，是跟侍鳞宗那个龙神是死对头的“九婴”，能不能在这就给她弄死了？
完全心虚状态的凶兽根本忘了，她在大荒说一不二，一人之下，实力硬到能当盘古的开天斧。
她只想着，这下更不敢随便现真身了。
看起来这里九婴的风评比之她当年风评最差的时候还要差。
不说人人喊打，那也是见则诛之。
突然感觉九个脖子都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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