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嵐有脾气了,她不想玩了,所以她要掀桌了。
桌子上那个“雪”字,突兀又隐晦,寄灵只是看了一眼,便意识到羽嵐说的是柳为雪。
但他有点想不通,

“小唯,不是女的吗?”
故事里也是说她为了男人才杀人挖心,怎么突然就变成男的了?
“这就是你们先入为主,谁说狐妖,就一定是女的?”


“那他是男的和男的…?!”
“当然也不是!你的脑回路怎的这般惊奇…”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文化水平!
羽嵐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小孩,所有的解释也就都细致了些——多亏以前在大荒也有带孩子的经历。
“之前确实是女的,因为她要报答的人是男的,但人类是会投胎转世的,这一世,对方投胎成了女性,那小唯只能化作男性。”

真爱瞬息万变,但妖就是这么执拗。

“…女性?”
寄灵听故事听一半,关注点发散,

“难道是罗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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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罗帷还是别的谁,目前小唯的身份大概能确定了。
但现在也不是去惊动他的时候——狐狸跑了,武拾光还在找她们两个去哪了。
很可惜,他找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痕迹。
“…我也不知道她们能跑得这么决绝,算是被寄灵说对了,被利用了。”

等武拾光回来,羽嵐也算是道了个歉,准备主动分担起责任,
“我很不爽,所以我也会去找她们的。”


“有什么地方,是比天之涯海之角更遥远的诡秘之地吗?”

“无相月殿。”
寄灵的问题刚问起来,就得到了妥善的回答——那双花法师从门口进来,带来了自己的消息。
“…不好意思啊,我被骗了。”

墨云叹进来的时候,羽嵐看见他了。虽然很难开口,但实际上是她非要去显眼,和人家打了一架最后让小狐狸逃走的,
该道歉还是得道歉。
好在墨云叹不是很在意这个。
好人。
羽嵐感叹了一句。
真是的,大荒的妖兽们大多数都不敢跟她玩心眼,长得也都奇形怪状的不好看,好不容易碰到两只好看的小狐狸,还把她当枪使…

“我在龙神殿的藏书阁里读到过一些零散的上古之事,说是这无相月和龙神一样,都是上古时期就有的存在。”

“无相月属狐族,受命于女娲娘娘,行走于世间,泽万物之道,匡扶天地正义。”
“就这,受命于女娲娘娘?匡扶天地正义?我都被骗成什么样了……”

羽嵐生气,羽嵐不信。
她也是受命于女娲娘娘才开始镇守大荒,从那以后她就弃暗投明,不但不吃人,甚至开始对大荒有了自己的责任感呢!
这很不对!
要么对方就不是女娲娘娘!

“都说无相月非机缘不可窥见,非召唤不可抵达,”
墨云叹似乎也听说过,接着寄灵的话往后,

“这世间万象皆有迹可追,唯有此处,无迹可寻。”

“那小唯会不会是因为判出无相月,才一直被寒冰诅咒追捕?”
寄灵看向了羽嵐,虽然他之前说不要和她说话了,但看起来都是误会,而且他也已经从羽嵐那里得到了自己想听的。
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好说…但他肯定不敢使用灵力。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打算借我们的手驱逐那两只狐狸。”


“所以雾妄言她们两个是来抓叛徒小唯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