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禾,你在这里干嘛?”
听见蒋平盛的声音,愿禾把手里的东西塞进鞋底后,抬头镇定地和蒋平盛挥手。
“hi!”
“我想找一个没用过的本子画画,看你这有没有。”
蒋平盛没有怀疑愿禾,走到另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画本递给她。
——叶大娘家
“新情报来得变得越来越多了啊最近。”
叶大娘打趣正在喝水的愿禾,听见叶大娘的调侃,愿禾一下子就被水呛住了,一直咳个不停。
“咳咳咳……”
“哎!你说你急啥?”
叶大娘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背,发现愿禾好多之后,把情报放在她们的老地方,到时候会有人来取走,交到上头。
“我们在一起了,所以什么东西都好拿些,有更多好的借口。”
她还是有点担心叶大娘不赞同她的做法。
愿禾小心翼翼观察叶大娘的表情,只见叶大娘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别动感情就好。”
叶大娘弹了一下愿禾的脑袋,愿禾吃痛一声。
“他接电话会避开你吗?”
叶大娘拿起桌上的糕递给愿禾。
“会。”
愿禾吃了一口,发现太甜,急忙喝了一口茶水,缓过来沉默了一会才回答叶大娘的话。
“过几天会有同志来这边偷取资料,他要是看见,你到时候拦着点他。”
叶大娘把那张同志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指着他的样子特征。
愿禾看见照片里的男人,寸头,左脸最边边有一道浅浅的疤,他对着镜头笑,像极了愿禾之前邻居哥哥笑起来的样子。
“撤退暗号还是原来那个?”
“这次的撤退暗号是天亮了。”
“我知道了叶大娘。”
愿禾起身要走,被叶大娘拉住手腕。
叶大娘把同志的那张照片交到她的手上,为她整理好耳边的碎发,让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这一场景,回忆随之而来,当年她偷偷去参加共产党,骗家里人说去外地干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
“叶大娘,我走了。”
“娘,我走了。”
这两句话就多了几个字,但是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整理好情绪,愿禾重新来到时不时让人窒息的总部找蒋平盛。
一进大门就被极多人拦住去路,争先恐后的想要和她说话。
她被挤的还有点呼吸不上来,前后左右都是人。
几次都想开口,小声一点,和平一点解决这件小事,但他们说的太大声,轻声细语的愿禾的话就像是苍蝇一样。
“干嘛呢!”
阿舒在楼上看见愿禾被围住,大声怒斥楼下的人,楼下的人听见阿舒这么一喊,不但没有散开,反而围得更近更挤了。
楼下的动静很快让人知道了,大家都放下工作过来看被蒋军座带回来的女人长什么样,想去套近乎,甚至还有从楼上跑下来看的。
评头论足指着她,有的直接受不了直接开始大声骂。
“长的确实还行,但是怎么勾搭上的还得另说。”
“就是狐狸精样,也不知道蒋军座怎么喜欢这种。”
阿舒见情形变得这样,只能赶紧跑去找蒋平盛,要不然不过一会,愿禾肯定会出事。
“哎!不能进!”
守在门口的人用手拦住阿舒,她不能在向前走一步。
蒋平盛似乎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以为又是来无缘无故来闹事的,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言不发。
“蒋军座,愿禾在楼下大门被大家伙们围住,再晚点愿禾可能要出事了。”
比大脑先一步的是阿舒说出来的话。
听见阿舒的话,蒋平盛放下手里的文件,用几步就走到阿舒面前。
他与阿舒说了声谢谢,匆匆下楼,刚到就看见被围住的愿禾。
他正要厉声骂道,就听见楼下被挤的女人大声怒喝。
“你们能不能走开!再堵在这我叫人了!还有要骂我的当面和我说,背地讲算什么本事,敢做不敢当,缩头乌龟!让我教你们做人是吗?”
安静如鸡的愿禾突然开口,原本她以为很快就散了,小声说不行,那只能大点声了。
楼下的人被她这么一吼,全体安静无声,他们只想到蒋平盛之前带来的女人又来想看长什么样,想要套一个近乎,却没有想到,要是得罪了她会怎么样,有一些人想到开始笑哈哈缓和气氛。
“散了吧,都工作去。”
“啊哈哈哈对对对。”
见人终于散开,愿禾才大口大口呼吸,一抬头就看见蒋平盛饶有兴致看着她这幅模样。
愿禾还没从刚刚那股生气劲缓过来,所以眼神还是有点瞪人的那种感觉,他在楼上歪着头看着楼下愿禾生气的样子。
她好可爱。
愿禾一步跨三个阶梯走上楼,看见蒋平盛还在那背对着她。
真想一股脑全崩了这些扬眉从外,欺软怕硬的国名党。
她准备在后面搞“偷袭”,刚跳起来往前扑呢,蒋平盛突然转身过来面对着愿禾,愿禾鼻子一下子就撞到他的锁骨。
“嘶——”
愿禾捂住自己的鼻子,故意弄出很疼的样子。
蒋平盛以为愿禾真的撞疼了,立马蹲下身看愿禾。
“疼吗?”
“你教我别国的语言就不疼啦!”
愿禾的坏点子来了,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和他说,她放下捂住鼻子的手,两只手放在脸旁边摇来摇去,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的梨涡这时候也显现出来,显得整个人越发俏皮可爱。
蒋平盛看着她笑嘴角也不自觉跟着上扬。
“不疼了?”
“疼啊!”
愿禾马上露出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故意碰有点红的鼻子。
“那你为什么想学?”
蒋平盛还挺好奇愿禾为什么想学这个的。
“嗯——”
听一些想听的呗。
愿禾假装在思考,终于想到一个符合现在他们的关系,也不会被发现的回答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
蒋平盛印象里愿禾没有和他提过关于愿望的事情。
“我们最大只能许三个愿望。”
愿禾用手比出数字三。
“为什么?”
“因为……呃……”
愿禾实在想不出什么再好的谎言,只能把之前的要求放在这个谎言上。
她用手指了指蒋平盛,又指了指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因为你都得听我的!”
蒋平盛被她这个样子和动作逗笑,拉着她往办公室走。
“好,以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