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过后,好巧不巧,在蒋平盛看见信准备明天找她问清楚那封信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愿禾就被安排到别的地方执行任务一周。
蒋平盛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一个人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而且找谁问都不知道她在哪,只说是去别的地方了。
他突然想到和愿禾关系最近的人。
他向人打听了舒婳的住址。
舒婳看见蒋平盛站在她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迫感怎么也藏不住,尤其是蒋平盛正准备往口袋里拿东西时,她跪下恐慌说了一句“别杀我!”
蒋平盛眉头微皱,目光深邃,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是颤抖的。
“听说你和愿禾关系很好?”
舒婳听见好友的名字猛地抬头,恐惧地眼睛死死盯着蒋平盛。
她不知道愿禾做了什么事,但是下意识觉得不好,陌生人问的时候她有防备和谨慎,但面前的男人问她这句话,她不仅有害怕和慌张,更多的是如果好友得罪了面前的男人,她一定要保护好朋友的坚定。
“他有爱慕之人了?”
“对……”不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她们两个都愣住了。
蒋平盛只觉得没来由的的烦躁和生气,生气的是她明明有爱慕的人为什么要写那封信给他,还有之前她说的喜欢他,难道都是故意骗他的?至于烦躁他也说不上来。
舒婳很不解,满头问号,蒋平盛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喜欢愿禾?
蒋平盛说了句谢谢,便长步离去。
舒婳看着蒋平盛的背影还是打算给愿禾写一封信。
----信中内容
“愿禾,今天我与你共聊的人来找我并问我你是否有爱慕之人,我们同声说出,我刚好说了一句对,不知道我今日之事对你有没有困扰,很抱歉,我等你回来。”
舒婳没有写名字,她知道愿禾肯定懂她的意思,想要表达谁,她们写几个字对方就懂了。
因为舒婳令人加急,所以远在他乡的愿禾很快收到了信。
看见信里的内容,笑而不语,只是把信封烧毁,把手里的任务加快了几个小时。
蒋平盛啊蒋平盛,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感情了吧?要是有就好办多了。
愿禾一回来直奔总部,保安在前方也不敢拦住愿禾,她可是蒋军座带来没有合作关系唯一的一个女人,他们怎么敢拦。
愿禾风雨无阻的进来,期间还有很多人和她打招呼。
“小姐,蒋军座邀请您上去喝茶。”
阿舒看见她来有点意外,但还是笑着走去和她打招呼,还没开始招手,就看见蒋平盛身边的人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她还是做回了自己座位上。
在上楼梯时,身旁的人没忍住对面前身材高挑,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女人多交代几句。
“小姐,军座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一会谨言慎行。”
愿禾抬眸点点头,正好和身旁的人对视,他很快低下头,耳朵红的不像样子。
“谢谢。”
来到门口,愿禾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觉得冷,明明外面还是大太阳。
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星期不见的人站在窗户旁边,观察着楼下的景象,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
他关站在那,身上的气压就变成零下。
看见他的表情,直觉告诉她应该跑,他也的确这样做了,但刚往后迈一步,眼前的人就抬头看着他,眼神似乎在告诉他最好站在那别动。
旁边的人看见自家老大的表情,把愿禾向里面推进了些,顺势关上了大门。
愿禾转头一看紧闭的大门,干笑几声。
男人向她走进,有些绝望的表情被男人尽收眼底。
愿禾此时也发现自己的表情过于明显显露出来,大着胆子朝蒋平盛那走了两三步,为什么两三步,因为再走的话距离就不对了,太近了,进到和他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你有爱慕的人为什么在我身边?有什么目的?”
“我记得之前和你说清楚这件事了”
愿禾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个,问题不大,对症下药就好,这一服药,她记得的挺多。
见蒋平盛不说话,靠得距离也越来越近,她浑身不自在。
“蒋平盛,太近了。”
她把手放到他的肩上尝试推开,好像没什么用。
“我要听你重新说一遍。”
蒋平盛说话的时候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之前抽的那一包烟的味道。
“你抽烟了?”
愿禾不合时宜来了这么一句。
“回答我。”
蒋平盛加重说了这句话,眼神不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女人。
“你记忆有点差哎。”
愿禾抬头直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完自己还有点想笑。
“愿禾。”
蒋平盛把他们距离又加近了些,蒋平盛走前一步,愿禾就后退一步,直到她的后背撞到大门。
愿禾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他,但她的脸上笑盈盈的看着蒋平盛,笑的时候旁边有两个梨涡,右边梨涡旁边还有一颗痣,很浅,很小,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我爱慕之人一直是你。”
“那天的事我已经了解过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你误会了,你们两个说的话刚好对上而已,仅此而已,还有我接近的目的也一直是你,我喜欢你,你相信我吗蒋平盛?”
愿禾突然夹起声音,显得整个声音变得很温柔,再加上她说的比较小声,两只眼睛弯弯的,嘻嘻哈哈看着蒋平盛,蒋平盛推后了两步。
“你喜欢我吗?”
愿禾看见蒋平盛往后推,继续追问蒋平盛。
蒋平盛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上次愿禾故意掉的信。
“你的信,丢三落四。”
蒋平盛把信丢下桌子上,不忍直视。
“本来也是给你的,拿着吧,不用客气。”
愿禾把信拿起来折成一个三角形,塞到他裤子口袋中,抬头对他笑。
没给蒋平盛反悔说不的机会,她就走向门口,快走到的时候回头招手和蒋平盛说再见。
蒋平盛瘫软坐在凳子上,脑海里想的都是刚刚她自己说再见的画面。
愿禾总觉得那天解释完后,蒋平盛就开始躲着她,在街上巡逻看见愿禾就会绕方向开过,无意间碰到了他也会假装没看到她,就算愿禾去到总部找他,明明他就在里面,但是他就是会让人和愿禾编各种理由,比如出差,在开会议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