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和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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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转瞬即逝。

常华森的马术课已经坚持了许久，从最初上马时的手足无措、满心紧张，到如今能自如地让马儿小跑、灵活转弯，甚至稳稳跨过一些不高的小障碍，进步神速。

姜念念看着他策马的模样，笑着说，他算是真正入门了。

某天课程结束，两人正牵着奶茶往马厩走，姜念念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藏着几分神秘。

常华森愣了一下，手里的牵引绳顿了顿，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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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天朗气清，秋风和煦。常华森开着车，载着姜念念往杭州郊外驶去。

车子拐进一条私密的林荫道，穿过一道铁门，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开阔的马场，比之前上课的地方大得多。跑道绕着草地，远处有障碍设施，旁边是一排整齐的马厩。

常华森下车，看着这片马场，愣了一下。

姜念念点点头。

她带着常华森往马厩走。

马厩里很干净，每匹马都有自己的名字牌。姜念念一匹匹介绍过去——这是“闪电”，这是“雪花”，这是“王子”……

常华森一边听一边看，最后停在一匹黑马面前。

这匹马毛色纯黑，油亮亮的，身材高大，正用一双黑亮的眼睛打量他。

姜念念走过来，看了一眼。

常华森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往马栏里探了探。夜风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耳朵轻轻动了动，却没有转身跑开，依旧警惕地看着他。

姜念念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常华森转头看她。

姜念念想了想。

她走近黑马，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低声说了几句话。黑马动了动耳朵，蹭了蹭她的手。

姜念念回头看他：

常华森小心翼翼地走进马栏，慢慢伸出手放在黑马的脖子上。夜风动了动，但没有躲开，反而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

姜念念笑了。

常华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一人一马就这样熟悉起来。常华森按照姜念念教的，顺着毛摸，轻声和它说话。夜风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把头往他怀里蹭。

就在这时，旁边的马栏里忽然传来一阵躁动——是姜念念的白马雪影，正用蹄子不停地刨着地，发出不满的嘶鸣，脑袋时不时往夜风这边探，眼神里满是委屈与醋意。

姜念念转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了。

她快步走到雪影的马栏前，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它的脖子。

雪影却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会她，蹄子依旧在刨着地，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姜念念绕到它面前，弯腰看着它的眼睛，语气软得像棉花。

雪影动了动耳朵，还是不理她，但尾巴不甩了。

姜念念凑近一点，蹭了蹭它的脸。

雪影终于转过头，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

姜念念笑了，从旁边的桶里拿了一块方糖，喂给它。

雪影嚼着方糖，终于安静下来，靠在她身边，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瞟一眼常华森那边。

常华森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姜念念点点头。

她走回常华森身边，拍了拍夜风。

常华森点点头，踩着马镫翻身上马，夜风动了动，但没有反抗。

姜念念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常华森低头看着她，又看看身下的黑马，笑了。

她轻轻催动缰绳，雪影缓缓迈步。

常华森看着她骑在白马上的模样，身姿挺拔，眉眼舒展，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痒痒的感觉，也轻轻催动缰绳，跟了上去。

常华森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痒。

两匹马并排走出马厩，往跑道走去。

刚走出几步，夜风忽然偏了偏头，往雪影那边蹭了蹭。

雪影没有躲，反而轻轻甩了甩尾巴。

常华森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姜念念转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常华森笑了。

姜念念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常华森低头看了看身下的黑马，又看了看旁边优雅的白马。

常华森笑了。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两匹马并排走着，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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