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玉!”

“放手!”

“我今日便收拾东西,回娘家!”
玉笙帷猛地挣开他的手,眼中满是决然。

“你疯了!”

“我们刚刚成亲,夫人就回娘家!你是想让我成为洛安城的笑柄吗!”

“笑柄?看到你跟罗管事抱在一起的瞬间,我清醒了……我迷恋的只是一时的你,而不是真正的爱。”

“你嫁到韦家就已经是韦家的人,我管你爱不爱我!我绝不允许你败坏门风!”

“你想要离开韦家,除非死了抬出去!”
韦卿怎么会变成这样?!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的名声,他不应该好好给玉小姐一个交代吗?

“呵……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玉笙帷的眼角已经蓄满泪水,此刻的她说是为眼前的男人伤透了心。

“我当初真是有眼无珠!”
在这样激烈的情况下,是该解决一下氛围了。
寄灵的小狐狸玩偶拿在手里晃了晃。

“打扰一下打扰一下~”

“玉小姐你的香囊刚才掉了。”
灵窈抱着手凶巴巴的看着这个人面兽心的韦卿,此刻跟厉劫是同款姿势。
玉笙帷走过去拿起香囊,带有哭腔的跟韦卿说着。

“这个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东西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她提起裙摆不回头的走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恩断义绝!”
韦卿把香囊撒气般的扔到一边的草丛里。
他转身离去。
“韦卿怎么回事这样的人啊,这不纯骗婚吗?”


“韦公子这人看着挺正直的,没想到……”
“真想给他点教训,给笙帷姐姐出口气!”


“我们会一会这个伪君子吧。”
……

“午后织坊相见,死局可解。”
这是露芜衣在桌子上捡到的一张字条。
殊不知这都是设的一场局。
在昨晚韦卿跟玉笙帷一拍两散时,灵窈在红布后把韦卿吸引过来,寄灵将他击脖整晕,进行雷电施法,就等着真正的小唯出来了。
众人都在韦府的大厅聚集,盘腿坐着。

“罗管事,昨日你怎么不……”

“咳咳……”
好吧明显是有不能说的,可这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怎么还不说呢?
“诶呀,厉劫你能不能闻到这个香炉的味道?”

厉劫像个小狗一样的嗅了嗅。

“不能。”
“这死咒已经上到了嗅觉了吗……哎”

“厉劫,你身上的味道我就闻不到了。”

灵窈自从见到厉劫的那一刻,他身上就有这种莫名好闻的香味倒也不是女子涂的香脂,说不上来,大抵是男人体香吧。

“阿窈……”
厉劫面红耳赤,灵窈说话这么直球吗?这算什么?

“我身上……有味道吗?我之前怎么没闻见。”
“成熟男人味吧也许。”


“什么叫成熟男人味?我难道以前是小孩味?”
“也不是,就是一种厉劫的味~”

灵窈开心的说。
“哇!你眼下有颗痣诶!”

灵窈看着厉劫的眼睛说着,她才仔细的看着他,眼下竟有一颗痣,哇!好性感!

“???你第一次知道吗?”
厉劫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啊哈哈哈……那个呃也许我眼拙了。”

灵窈在转移话题。
“哎呀,怎么不见玉薇姐姐,她不会出事了吧?”

灵窈转向一旁的空坐垫上,平常都有香香的味道,今日没有。
“怪我,没跟她一起来。”

灵窈低下头绕着手指,语气很低落。

“莫怪自己,事与愿违,或许因为一些事情晚了呢。”
厉劫看得出来灵窈心情不好,出口安慰。
“但愿吧。”

灵窈看着厉劫,眉眼弯弯,兴许是奏效了。

“柳公子,我问了一圈,昨日黄昏时你不在府上请问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睡觉,黄昏时分,我房间床褥脏了,便让罗管事换了一床新的,他可以替我作证。”

“就这么点小事,罗管家也要管?”

“表少爷自小金贵,只睡天蚕丝缎做的床褥,那些床褥都锁在库房里,只有我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