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重庆的雪下得反常,冷得像要冻住所有呼吸。
左奇函站在练习室的玻璃门外,看着里面的杨博文。他穿着单薄的舞蹈服,一遍遍地跳着双人舞的走位,动作越来越急,直到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板上。
音乐还在响,是他们一起选的曲子,温柔得像从前。
左奇函冲进去扶他,手刚碰到杨博文的胳膊,就被狠狠甩开。
“别碰我。”杨博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碴,“左奇函,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练习室的灯惨白,照得他脸色更白。眼底是红的,不是哭的,是熬了太多夜、忍了太多委屈的红。
公司下了死命令:拆CP。
所有双人舞台取消,所有同框镜头剪掉,连走廊遇见,都要有工作人员隔开。左奇函是公司力捧的ace,资源堆到眼前,代价是——必须和杨博文划清界限,越远越好。
他一开始反抗,摔门、冷战、跟经纪人吵到嗓子哑。可公司拿杨博文威胁:再不听话,就雪藏他,让他永远不能上台,不能唱歌,不能出现在任何镜头前。
左奇函怕了。
他开始刻意躲着杨博文。训练错开时间,吃饭坐最远的桌,别人提起杨博文,他就低头沉默,或者面无表情地走过。
他以为这是保护。可他不知道,杨博文每天在练习室等到深夜,等他出现;不知道他被黑粉骂“蹭热度”“拖累左奇函”时,攥着手机哭到天亮;不知道他看着曾经亲密的人,突然变成陌生人,心是怎么一点点碎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