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见他似乎有话想说,却又生生咽了回去,厉劫心头猛然一紧,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那犹豫的模样,像是一抹阴云掠过晴空,虽短暂,却足以让人感到压抑。
“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着急…这件事可事关你。”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呢,快点说吧。”
“你看看这个…当年你出现在龙神殿的时候,手里攥着的是不是这个。”


“你…从哪里找到这个东西的?”
厉劫看着墨云叹手中物件上来回扫视,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皱了起来。
“这从槲叶枳的袖口里掉出来的,怎么,你认识这个吗?”


“你把这个给我,我去问他。”
墨云叹还想说些什么,但厉劫拿起那东西就走远了,他看着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槲叶枳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抚摸着白厄的猫脑袋,怀里的猫也舒服的发出了呼噜的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槲叶枳笑了笑,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小鱼干放在了它的怀里,看着它吃的香笑了笑。
听见门口的声音,槲叶枳的脸冷了下来。
“谁在外面,怎么不进来?”

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槲叶枳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厉统领…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你晕倒时,袖口里…掉下来的,我给你送过来。”
槲叶枳眼睛都亮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厉劫深陷其中,他咽了咽口水。
“多谢你…这东西正是我的。”

厉劫猛地一把搂住了槲叶枳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槲叶枳不由得痛呼出声。
“疼…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有些累了,如果没事的话,厉统领可以先出去吗?”

看着他的模样,厉劫心中涌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默默地转身离去。
槲叶枳随即转过身,目光紧随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未曾移开。
总感觉曾在某个地方与他擦肩而过,但具体何时何地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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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花园里的玉笙帷站在那里,手轻轻的抚摸着风筝。
“哇,好大的风筝啊。”


“近日府上事多,家宅不宁,相公还因此受惊,整日失魂落魄的。”

“表弟还被妖狐伤了腿…我老家有个习俗,说是遇上不好的事情…”

“就买个风筝放飞出去,风筝飞的越高,霉运也就跑的越远。”

“所以我就挑了个最大的…”
“那这么大的风筝,很难寻吧。”


“是啊,但我运气不错买到了,也许…是冥冥之中,老天保佑吧。”
厉劫有些不理解,他在寄灵耳边说话。

“她和韦卿之前…不是吵架要和离吗,怎么又和好如初了?”

“还…如此关心他,这什么情况?”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懂什么是夫妻吗?”
“我…我确实没什么经验。”

远处的轮椅声音打断了几人,玉笙帷看向了身后,看见了武拾光推着槲叶枳走了过来。
槲叶枳扯出一抹笑,他点点头先是看了一眼玉笙帷,然后看向了寄灵。

“咳…武法师,这几天是不是捉妖查案,太过操劳了?”

“玉小姐严重了,这是应该做的。”

“嗯…我是说武法师身上的味道,是不是最近都没时间梳洗啊?”
武拾光刚要说话,柳为雪走了过来。

“大家都这么早啊,阿枳…出来的够久了,我们该回去了。”
柳为雪眼神威胁槲叶枳,轮椅上的男孩刚想说话,却被他瞪了一眼。

“武法师,赶紧去洗洗吧。”

“这么远,你都能闻得到啊?”

“真的很臭…快去洗洗吧。”

“那听柳公子的,我这就去洗洗。”
槲叶枳轻叹一声,将头埋入了衣物之中,仿佛想要借此逃避些什么。

“表嫂,我先带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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