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尽头,从不是18岁。是盛夏,是蝉鸣,是刺眼的阳光,是热烈的少年。
盛夏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洛小熠牛皮本上。不是学习笔记、不是战略分析,而是他藏的严严实实,只属于凯风的秘密。
扉页上没有名字,而是用签字笔写下的一句话----
“盛夏的微风吹过树林,我总是下意识的看着你”
往后翻上面不是规规矩矩的段落,而是密密麻麻不成文的碎语。
6月7日 今天凯风,训练完给我带了荔枝味的汽水,很甜,他也很好看。
6月10日 凯风和我今天训练时,从背后抱我的力度比以往都要大一些,我的心脏跳的像是海浪一样直奔沙滩。
6月12日 他今天对着队友笑了,笑的很温柔,眼角弯成月牙,比朝阳还要耀眼。
笔尖落到最后,他咬着嘴唇,有些犹豫的写下:“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他是我的唯一,我的全部,我对他的感情不只是竹马兄弟的友谊,而是变质的爱意”,写的很轻,像是怕盛夏的风听到了一样。
夏日的阳光洒在本字,还上面的字都暖洋洋的,本子上夹着的、半风干的玫瑰花瓣,也有了一丝甜意。
烈日把午后的休息间照的黏腻,洛小熠刚把牛皮本合上,放进储物柜里,转头就撞在了凯风带有水汽的怀抱----他刚冲完凉,身上还带有淡淡的雪松味道。
“藏什么呢”凯风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刚训练完就藏东西,说我坏话呢”
洛小熠心中有些慌,说话都有些紧张“ 没…没什么,就是训练笔记而以”。
但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他往后退了退,凯风就看见了那本笔记,动作轻快把它拿了出来。洛小熠甚至还没有来很及阻止,就看见了他以经打 开了扉页。
比文字先看到的是一张素描画,那是一周前凯风刚训练完,仰头喝水时小熠躲在树后画的,画上就在那颗很小的痣都画了出来。
凯风的指尖捏着素描纸,目光慢慢下移,扫过扉页那句“盛夏的微风吹过树林,我总是下意识的看着你”,又掠过那些日记碎语,最后停在那句“变质的爱意”上。
洛小熠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大脑像烟花一样炸开,想的只有:完了、完了、全完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竹马,现在我对凯风居然有这种龌龊的心思,他会不会从此就躲着我,再也不跟我说话了?甚至觉得我这种想法玷污了我们的友谊?会不会绝跟我很恶心,他把我当兄弟我却是这样想的……
“还我,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洛小熠的声音发颤,眼角发红。
凯风却侧身躲开,翻看着他在日记里写的碎语,嘴角的笑意慢慢漾开,却故意板起脸,抬眼看向洛小熠时,眼底藏着戏谑:“原来你对我的特别照顾,不只是从小到大的竹马情分,还有别的原因啊?”
洛小熠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都热了,那些藏在心底的惶恐瞬间涌了上来:“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你要是觉得恶心就直说,我以后……以后离你远点就是了,不会再让你看见我,也不会再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他现在不敢去看凯风的眼睛,现在的心意就像是被人随意翻出的垃圾一样,被人看的透彻。
凯风看见他哭了,心里软很一塌糊涂,用手摸了摸他头,语调拉长:“哦,你离我远点,那以后谁给我带荔枝汽水,谁和我一起训合击技,谁在我受伤时慌慌张张的去给我找草药。”
他把日记本塞回洛小熠的怀里,用手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洛小熠,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被敌人打伤,是谁把你背回龙武族的?之前你发烧无力时,是谁连训练都请假了?”
洛小熠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惶恐和不安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淹没,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才说出:“你……你不觉得恶心?”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洛小熠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像盛夏的晚风拂过耳畔:“我要是真觉得恶心,早就把这本子扔了,还会站在这儿跟你废话?”
凯风失笑,抱着他说:“我恨不得早点让你对我的感情变质。”洛小熠抬头看着他,“给你带荔枝汽水是因为想你对我笑,训练时抱你,是因为想看你脸红的样子,对着队友笑时,我的眼睛会不自觉的看向你。我对你的情感也早以变质了。”
洛小熠不敢相信的问:“你也喜欢我,不是友谊的喜欢。”
“是的,我对你的喜欢早以超出了友谊,而是爱。这份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本想以朋友的身份一直保护你,但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对你的爱是命中注定的!我的玫瑰要热烈绽放,异彩纷呈,被朝阳与晚风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