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CP工藤新一  原创女主   

第十个小故事

名侦探柯南:工藤新一的爱人

我死在十八岁的冬夜,父母早逝,孤身一人漂泊在陌生城市,最后一场意外夺走了我仅有的生命,连告别都来不及。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没有想象中的黑暗,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扎进我的灵魂:【灵魂适配成功,救赎系统009绑定宿主,检测到宿主无牵挂,符合任务条件,即将传送至名侦探柯南世界,执行任务。】

我茫然无措,任由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再睁眼时,刺骨的冷意裹着雨水砸在身上,我缩在狭窄的巷口,浑身湿透,稚嫩的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这具身体只有四岁,瘦弱不堪,显然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身上的旧衣服磨破了边角,连一点保暖的用处都没有,冷风顺着破洞钻进来,冻得我牙齿不停打颤,连哭都没了力气。

【任务发布:名侦探柯南世界线出现偏差,主线人物毛利兰于今日被拐走,下落不明,毛利小五郎与妃英理陷入崩溃,世界线即将紊乱。宿主任务:以孤儿身份被毛利夫妇收养,陪伴在他们身边,抚平其伤痛,同时与工藤新一建立羁绊,稳固世界线。任务成功,可获得新生,留在这个世界;任务失败,灵魂彻底消散。】

系统的话清晰地落在脑海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看着不远处路灯下,两个身形狼狈到极致的大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男人头发凌乱不堪,胡茬密密麻麻冒了出来,眼底布满红血丝,原本还算精神的脸憔悴得不成样子,疯了一样攥着拳头嘶吼“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喊到最后只剩气音;女人妆容尽毁,昂贵的职业套装沾了泥污和雨水,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泪混着雨水不停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地上,她一遍遍摸着地面上那只孤零零的粉色小皮鞋,指尖抖得厉害,那是被拐走的毛利兰落下的,也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念想。

他们就是毛利小五郎与妃英理,一对刚刚失去亲生女儿,濒临崩溃的父母。

我心里发酸,同为无依无靠的人,我太懂漂泊无依的痛,可他们是失去了捧在手心里养了四年的宝贝,那种剜心般的痛苦,我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

我没有亲人,没有牵挂,原本只想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安身,可系统那句“灵魂彻底消散”的惩罚,让我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我蜷缩着小小的身子,顺着潮湿冰冷的墙壁慢慢挪动,每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酸痛,一点点朝着那对绝望的夫妻靠近,哭声细弱得像小猫哼唧,却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雨水打湿我的头发,黏在稚嫩的脸颊上,冰冷的雨水流进眼睛里,涩得我不停眨眼,眼泪混着雨水一起往下掉。我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只能紧紧抱住自己,试图汲取一点点温度。这份微弱的哭声,还是被心神不宁的毛利小五郎捕捉到了。

他猛地转头,空洞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眼神先是死寂,没有一丝光亮,随即闪过一丝错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妃英理也顺着他的目光看来,看到我这个和毛利兰年纪相仿、浑身脏兮兮、孤单无助到让人心疼的小孩,原本绝望到死寂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那是绝望深渊里,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点浮木。

他们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沉重又蹒跚,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耗尽心力的疲惫。毛利小五郎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掌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稀世珍宝,指尖的温度透过湿冷的衣服传过来,带着些许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抿着冻得发白的嘴唇,用力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哽咽着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我没有爸爸妈妈,我找不到家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两人的心口,戳中了他们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妃英理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她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属于母亲的味道,可她的身子却一直在颤抖,紧紧抱着我,像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哽咽又温柔:“可怜的孩子,跟我们回家吧,以后妈妈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抱着,小小的身子靠在她温暖的怀里,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呵护的感觉。我心里清楚,我不是谁的替身,我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可他们眼里的疼惜与怜爱,分明是把对亲生女儿的思念与爱意,毫无保留地寄托在了我身上。

那一夜,我跟着他们回了家。推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不算宽敞的小家里,还留着淡淡的饭菜香气,桌上摆着一碗没动过的味增汤,早就凉透了,旁边还放着一副儿童碗筷,显然是给毛利兰准备的。客厅的墙上,还贴着四岁毛利兰的照片,扎着可爱的羊角辫,笑得眉眼弯弯,阳光又可爱。

妃英理给我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小心翼翼地给我洗了热水澡,洗去我身上的泥污和寒气,找了一身原本给毛利兰准备的、没来得及穿的粉色小裙子,布料柔软得像云朵,穿在身上暖暖的;毛利小五郎笨拙地在厨房忙活,烧了一锅热汤,手忙脚乱地往里面加葱花和豆腐,汤碗端上桌时,还烫到了他的手指,他却只是咧嘴一笑,毫不在意,把最嫩的那块豆腐夹到我碗里,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们给我取了新名字,叫毛利星。妃英理摸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说:“星星能照亮黑夜,驱散黑暗,就像你一样,来到我们身边,照亮这个快要垮掉的家。”

我从一开始就明白,我不是毛利兰,我永远成不了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我从不敢奢求太多,始终抱着一份疏离和戒备。吃饭时安安静静地坐着,低着头小口吃饭,从不主动夹菜;毛利小五郎想抱我时,我会下意识地往后缩,躲开他的触碰;妃英理给我买新玩具、新裙子,我也只是淡淡说声谢谢,从不敢表现出过多的欢喜,更不敢撒娇耍赖。我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硬壳里,总觉得这份温暖终究是暂时的,是偷来的,等真正的毛利兰回来,我就会被送走,再次变成无家可归的人,连这短暂的温暖都留不住。

没过多久,我见到了工藤新一。

也是四岁的年纪,小小的一团,穿着挺括的小西装,领口系着红色的小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攥着一本皱巴巴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仰着小脸,眼神里透着股不符合年龄的自信和傲娇,小小年纪就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他是跟着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来家里看望毛利夫妇的,一进门就扫过客厅,目光瞬间落在站在角落、安安静静的我身上,满是好奇。

“爸爸,她是谁呀?”新一指着我,转头问自己的父亲,语气里带着点好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傲娇,像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充满了探究。

“这是毛利叔叔和妃英理阿姨收养的女儿,叫星儿,以后你要和她好好相处,她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哦。”工藤有希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眉眼弯弯,语气亲昵。

新一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小大人的笃定:“我叫工藤新一,是未来要成为名侦探的人!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都可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

我看着他稚嫩却格外认真的样子,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着距离,眼神里依旧带着疏离。我不想和这里的人产生太多感情,尤其是这个注定是世界核心、未来会经历无数危险的少年,我怕自己会贪恋这份温暖,怕任务完成后要离开时,会舍不得这里的一切,更怕自己深陷其中,最后落得一场空。

可有些感情,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控制,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毛利夫妇对我的宠爱,是毫无保留、不计代价的,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替代品,而是真心实意地把我当成他们的女儿。

妃英理是业内顶尖的律师,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每天要处理无数案子,常常加班到深夜,却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提前回家给我做爱吃的玉子烧和铜锣烧,她记得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不吃香菜,不吃生姜,喜欢把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留到最后吃,连我喝牛奶要加两勺糖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半夜发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她会立刻放下手头加急的案子,抱着我往医院跑,一路跑一路轻声哄我,守在病床前一夜不睡,紧紧握着我的手,天亮时眼睛布满红血丝,脸色憔悴,却还笑着给我擦脸,给我买我最爱吃的粥。

毛利小五郎虽然平时迷糊爱喝酒,赌马也总输钱,看起来吊儿郎当,可只要我皱一下眉,露出一点不开心的样子,他就会立刻放下酒杯,变着法儿哄我开心,讲蹩脚的笑话,做搞怪的表情,直到我笑出来为止。

他会每天牵着我的手送我去幼儿园,把我举过头顶,让我看高处的风景,笑着说“我们家星儿要看得远远的”;会在我想看樱花时,特意绕远路去公园,给我折一枝开得最盛的樱花枝,插在我房间的花瓶里;会在我被别的小孩欺负时,立刻撸起袖子冲上去护着我,哪怕对方是比他高大的大人,也绝不退缩,大声说“我的女儿,谁都不能欺负”。

他们会温柔地叫我“星儿”“我们家小星星”,会在我睡前给我讲童话故事,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出门逛街,看到适合我的小裙子、小玩具,总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这份沉甸甸的爱,一点点融化了我心里的坚冰,驱散了我骨子里的孤独。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吃惯了冷饭冷菜,受够了别人的白眼和排挤,从未感受过父母的疼爱,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了我灰暗的童年,让我渐渐放下了防备,卸下了身上的硬壳。

我开始不再抗拒他们的拥抱,会主动牵着妃英理的手撒娇,晃着她的胳膊要吃草莓蛋糕;会在毛利小五郎喝酒时皱着眉提醒他“少喝点,伤身体,妈妈会生气的”;会在他赌马输钱时,偷偷把自己攒的零花钱塞给他,让他别难过;会笑着扑进他们怀里,大声喊他们“爸爸”“妈妈”。我知道,我还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们爱的是我,是毛利星,这个被他们收养、陪在他们身边十几年的女儿,不是那个失散的毛利兰。

而和工藤新一的相处,也在日复一日的时光里,慢慢变了味道,从最初的疏离,变成了密不可分的依赖,藏着少年少女懵懂的心事。

我们在一起上幼儿园,一起上帝丹小学,一起升入帝丹初中、帝丹高中,形影不离,是所有人都羡慕的青梅竹马。他还是那个痴迷推理的少年,走到哪里都拿着侦探小说,遇到一点小事就嚷嚷着要“破案”,会为了找一只丢失的小猫,跑遍大半个街区,会对着路边的小线索,一本正经地推理半天,小小年纪就有着过人的洞察力。

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背着双肩包,一脸傲娇地敲我家的门,喊:“毛利星,快点走,要迟到了!再磨蹭,上课要被老师罚站了!”可每次都不会真的催我,总会默默在门口等我,哪怕我慢一点,也不会不耐烦,走在路上,总会默默放慢脚步,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怕我走丢。

放学路上,他会跟我讲今天看到的推理案件,眉飞色舞地比划着,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那是他热爱事物时独有的光芒,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句“真的吗”“新一你好厉害”,他就会笑得格外开心,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苹果,别扭地转过头,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幼儿园时,有几个调皮的小男孩欺负我,说我是“没爸妈的野孩子”“是捡来的外人”,围着我推搡,抢走我手里的玩具。我站在原地,委屈得红了眼眶,却强忍着眼泪不肯哭,也不肯还手,只是紧紧攥着拳头,低着头。新一看到后,立刻放下手里的侦探书,飞快地冲过来,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挡在我身前,对着那些小孩怒吼:“不准你们这么说她!她是我青梅竹马,有叔叔阿姨疼她,还有我保护她!她不是野孩子,是我们家的星星,谁都不准欺负!”

他和那些小孩争执起来,推搡间狠狠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沾了泥土和碎石,渗出血丝,却还是倔强地不肯认输,死死护着我。我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他慌了,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咧嘴笑,明明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还故作坚强地说:“星儿,你别哭啊,我不疼,真的。以后我天天跟你一起,谁都不敢欺负你了,我保护你一辈子。”

那一天,夕阳的金辉洒在我们身上,把两个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小小的少年,用不算强壮的肩膀,给了我满满的安全感,也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我看着他脸上的擦伤,心里暖暖的,第一次觉得,能留在这个家,能有这样一个少年陪着我,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小学三年级,我数学不好,考试没考好,只考了七十分,拿着试卷不敢回家,蹲在学校门口的花坛边,低着头掉眼泪。新一找到我时,没有嘲笑我,也没有责备我,反而拉着我到公园的长椅上,耐心地给我讲题。

他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算式,一笔一划讲得格外认真,哪怕我听不懂,反复问,他也不会不耐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侧脸温柔又好看。讲完所有题,他把自己的满分试卷塞到我手里,认真地说:“下次加油,我每天放学都帮你复习,肯定能考高分,我的星儿一点都不笨。”

初中时,我从小就怕打雷,每次雷雨的夜晚,都会缩在被子里,蒙住头,不敢出声,浑身发抖。那天晚上,雷声格外大,闪电划破夜空,我正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吓得脸色发白,手机突然响了,是新一的电话。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温柔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星儿,别怕,我在给你讲福尔摩斯的故事,你听着就不害怕了,我陪着你呢。”那通电话打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雷声停了,他的声音才带着点疲惫,却依旧温柔:“星儿,睡吧,天亮了就不怕了,我明天给你带爱吃的面包。”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也发烧了,却还是强撑着陪了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