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屋内
昨夜房间里翻涌的青柠罗勒味已经消了大半
陈奕恒也没有了,昨日的那般的克制与隐忍,但手却依旧紧紧抱着陈浚铭的腰,闻着那淡淡的蜜桃乌龙香,睡得沉沉的
陈浚铭先起了床
看着睡得沉沉的陈奕恒,笑了笑

OS:好可爱呀,乖乖的
陈奕恒似乎察觉到了怀里的人动了动,也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你醒了,头还痛吗?

不痛了

是不是比昨天好多了?

嗯
陈浚铭坐起来拿起了床头的糖水和抑制剂
递给了陈奕恒

你易感期应该快走了,你都稳住了

今天在家就好好的休息

嗯,浚铭我觉得有你真好

好啦,吃了就快点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饭

好
另一边的6人

唉,陈奕恒和陈浚铭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陈浚铭请假了,昨天陈奕恒易感期来了

哦

陈奕恒还是太好了吧,易感期来了都有人照顾

左奇函,你搁这说谁呢?

说谁自己心里清楚

你易感期我没有照顾你吗?

没有

好,下次你就自己搁房间呆着吧

啊,不要
杨博文瞪了一眼左奇函就走到前面去了,左奇函跟在杨博文身后,嘴里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

哟哟哟,这俩小情侣咋老吵架呢

瑞瑞,你别管他们

聂玮辰,你跟张桂源走前面去

为什么?

叫你去就去呗

哦
聂玮辰和张桂源走到前面去了

函瑞你是不知道聂玮辰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咋了思罕

他们昨天不是打篮球打太久了嘛,然后他求我原谅他,我一直不原谅,他就吻我,害的我易感期提前了,还好我克制住了

666,他怎么能这样呢

唉,命苦
转到他们下午上体育课
陈思罕,杨博文,张函瑞几人坐在树底下聊天,一群人在那里打排球,突然有一个男的故意把球朝陈思罕他们这边打,刚好打到了陈思罕的头

你们干什么?
男同学:我们就是故意的,你们能拿我们怎样

有毛病就去治一下脑袋好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男同学:你说谁脑子有病呢?

看来你们真需要去治一下,说的谁自己不明白吗?真的是
张函瑞说完那个男同学就要过来打他们三个
但这时聂玮辰他们过来了
(嗯,对英雄救美)

你们想干什么?
男同学:我们干什么管?你们三个人什么事?别挡我的路

嘿,给脸不要脸,第1次见这种人哈
男同学:走开,这不关你们三个的事儿

那我们非要管呢
男同学:那就打你们三个吧
说完几人打起来,陈思罕他们都还在愣神,刚反应过来,他们早扭打到一起

唉,住手
结果就是聂玮辰他们和那一群男的进了办公室,最后那一群男的写1000字检讨并公报批评
转放学
聂罕家中
陈思罕帮聂玮辰上着药

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就不会打起来了

你本来就是受害的那一方,你没有错

他们打你打那么狠,看着都痛

好了,我没事的呀
陈思罕上着药,眼睛越变越模糊

哎呀,不哭不哭,我不是没事的嘛

我不想看你受伤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聂玮辰把陈思罕抱入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
桂瑞奇文家中

当时你们三个为什么要过来?

当时看见他们扔思罕球的时候,我们以为他是不小心的,后面看着他们向你们走来,就过来了呀

嘿,那好好的,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偏要打架

他们要先打的呀,所以就打了呀

你傻不傻?左奇函
杨博文拍了拍左奇函的脑袋

下次不能打架了

上个学还带着一身伤回来

那如果我们不过去,被打的就是你们三个了,反而我们三个还会后悔

好了,下次有话好好说就行了
恒铭家中
陈奕恒和陈浚铭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浚铭我昨天晚上吓人吗?

有一点儿吧

是亿点吧

嗯,就像野兽一样吧

但又很黏人

你们Alpha都是这样的吗?

应该是吧,没了解过

下次我易感期,你一定要把我照顾得好好的

好,都听你的,一定把你照顾好
——未完待续——

我突然想起个问题,这个文怎么结束呀?写到大学毕业?写到结婚?写到有孩子?我不行了,这个小说我也不想写虐,等我再想想吧
结婚吧老师或二对结婚,二对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