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巨额明星 

南京

张凌赫我喜欢你

九月的南京,梧桐开始变色了。

实习结束那天,余姚把工牌交给前台,走出大楼时看到张凌赫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他穿着深灰色T恤,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看到她出来就晃了晃。

余姚
余姚

你怎么来了呀?不是说要复习么?

余姚小跑过马路。

张凌赫
张凌赫

今天你实习结束,庆祝一下。

他把奶茶递给她,

张凌赫
张凌赫

明天周末,要不要出去逛逛?来南京快一年了,哪儿都没去过。

余姚吸了一口奶茶,眼睛亮了:

余姚
余姚

好啊!去哪儿呢?

张凌赫
张凌赫

钟山怎么样,听说秋天的梧桐很好看。

余姚
余姚

好呀

周末一早,两个人坐上了去钟山风景区的公交车。余姚靠着窗,张凌赫靠着她的肩膀,车子晃晃悠悠,窗外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秋天的南京是金色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陵园路两旁的梧桐树枝在空中交握,搭成一条长长的金色隧道。

两个人下了车,沿着陵园路慢慢走。余姚走在前面一点,转过身倒着走,仰头看着头顶的梧桐。

余姚
余姚

凌赫,你看这个树,像不像两个人在牵手?

张凌赫抬头看了看,伸出手把她拉回身边,笑着敲了下她的小脑袋瓜:

张凌赫
张凌赫

小心车啊小迷糊。

他们去了野生动物园。余姚蹲在羊驼围栏前,举着胡萝卜逗一只白色的羊驼。那只羊驼歪着脑袋看了她两秒,扭过头走了。

余姚
余姚

它不理我。

余姚委屈地转头看张凌赫。

张凌赫蹲下来,从她手里拿过胡萝卜,伸向另一只棕色的羊驼。那只羊驼走过来,低头啃了一口,嚼了两下,喷了他一脸口水。

余姚愣了一秒,然后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张凌赫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把胡萝卜塞回她手里:

张凌赫
张凌赫

走吧,看老虎去。

余姚笑够了站起来,看到他的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渍,伸手帮他抹了一下。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

下午去了美龄宫。

从空中看,环形的梧桐树像一条项链,美龄宫就是那颗宝石。余姚趴在二楼的窗台上,看着外面层层叠叠的梧桐树,晃着腿感慨

余姚
余姚

好美呀,凌赫,你说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每天都很幸福?

张凌赫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张凌赫
张凌赫

可能吧。每天醒来就能看到这样的风景。

余姚侧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的梧桐,侧脸的线条被阳光镀得很柔和,枝叶在少年挺拔身影的映照下都更为鲜艳。

两个人从美龄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梧桐树在暮色里变成了深褐色,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余姚走在前面,张凌赫跟在她后面。走了几步,他忽然叫她:“姚姚。”

她回过头。他站在一棵梧桐树下,路灯刚好在他头顶亮起来,光落在他肩膀上。

张凌赫
张凌赫

姚姚,以后每年的秋天,我们都来看梧桐吧

余姚笑了,把手塞进他的掌心里。

余姚
余姚

那说好啦

张凌赫
张凌赫

嗯。

沿着陵园路往回走的时候,余姚弯下腰,从地上捡了两片完整的梧桐叶,一片大的,一片小的。

余姚
余姚

这两片好漂亮哦,我想带回去做书签。

她把两片叶子举起来对着路灯,

余姚
余姚

凌赫 看,你看这个纹路,像不像血管?

张凌赫接过那片大的,看了一眼。叶脉很清晰,纹路从中间的梗向两边延伸,像一棵迷你的树。

张凌赫
张凌赫

这片大的我要了。

他把大叶子放进口袋,小叶子递回给她。

余姚
余姚

你也做嘛

张凌赫
张凌赫

嗯。

张凌赫牵起她的手

张凌赫
张凌赫

回去一起做。

余姚弯了嘴角,把小的那片梧桐叶小心翼翼地夹进手机壳后面,跟上他的脚步。

公交车晃悠悠地往市区开,余姚靠在张凌赫肩膀上,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外套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领口也往下滑,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手指尖,弯了弯。

张凌赫低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闪一闪地掠过,落在她脸上,她窝在他的外套里,下巴几乎全被领口遮住了,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和半个鼻梁。他的手从外套外面伸进去,摸索着找到她的手,十指扣住。她的手指凉凉的,他握紧了一点。

到站的时候余姚醒了,揉了揉眼睛,把他的外套从身上拿下来递还给他。他接过去,没穿,搭在臂弯里。

余姚
余姚

好饿哦

张凌赫
张凌赫

想吃什么?

余姚
余姚

泡芙。

张凌赫看了看时间:

张凌赫
张凌赫

那家店应该还没关门,走。

泡芙店还开着,余姚站在柜台前看了半天,选了巧克力味和原味。张凌赫付了钱,她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奶油溢出来沾在鼻尖上。

张凌赫看着她,伸手轻轻帮她擦掉。突然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鼻尖上的奶油。余姚愣住了。他的嘴唇凉凉的,奶油被他蹭掉了一半,还有一半沾在他的唇上。他直起身,看着她。

余姚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心跳快得像打鼓。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凌赫弯了嘴角,牵起她的手:

张凌赫
张凌赫

走吧,回去做书签。

两个人走回宿舍楼下,余姚的心跳还没缓过来。她从手机壳后面取出那片小梧桐叶,又从张凌赫口袋里拿出那片大的。两片叶子并排躺在她的手心里,大的那片叶脉更粗,小的那片更细密,但纹路的走向一模一样,都是从中间的梗向两边伸展开去,像两棵并肩站着的树。

余姚
余姚

回去怎么处理呀

张凌赫
张凌赫

先压平,干了以后塑封。明天我给你带工具。

余姚
余姚

你有塑封机诶?

张凌赫
张凌赫

陈屿有,找他借。

余姚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还沾着奶油痕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回到宿舍,余姚把那片小梧桐叶摊在桌面上,用一本厚字典压住。她打开台灯,光落在叶面上,叶脉的纹路像一条条细细的河流。她伸手摸了摸叶面,干干的,脆脆的,但还没有完全枯掉。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捧着她的脸、低下头亲她鼻尖的样子。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嘴唇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嘴唇的凉意。

她把字典往叶子中心挪了挪,让它压得更平。明天的梧桐叶会变成书签,夹进她最喜欢的诗集里,和这一整天的阳光、梧桐、羊驼的口水、还有他嘴唇上奶油的甜味一起,封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