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车里堆满了东西。牛奶、鸡蛋、牛肉、西兰花，还有一小把葱。
刘耀文推着车，宋亚轩走在前面，往车里扔了一袋青椒。
“不是不吃吗？”刘耀文看了一眼。
“想试试。”
刘耀文没有多问，推着车继续走。
收银台排队时，前面的老太太回头看他们，笑着说：“小两口感情真好。”
宋亚轩这次没有脸红，他看了刘耀文一眼，点了点头：“嗯。”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压不住了。
刘耀文在切青椒。宋亚轩站在旁边看。
“你确定要吃？”
“确定。”
刘耀文切了一小块递给他。宋亚轩接过来，放进嘴里慢慢嚼。
“怎么样？”
“有点苦。但还行。”
刘耀文笑了：“那以后少放点。”
宋亚轩靠在料理台边看他炒菜。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里的菜滋滋冒着热气。
“刘耀文。”
“嗯。”
“你以后少抽点烟。”
刘耀文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抽烟？”
“你口袋里总有烟味。衣服上也有。”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
宋亚轩把那幅刘耀文站在樱花树下的画完成了。
阳光落在画布上，画里的人仰着头，晨光勾勒出侧脸的轮廓。睫毛微微垂着，嘴唇轻轻抿着。
他看了很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拿起画笔，在刘耀文嘴角加了一点极淡的粉色。像那天在天台上，他亲上去时的颜色。
门被推开，刘耀文走进来。
“画完了？”
“嗯。”
刘耀文站在画前看了很久。他没有说话，但耳朵红了。
宋亚轩看着那抹红，笑了。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宋亚轩靠着刘耀文的肩膀，手里翻着那本旧相册。
“这张是你妈小时候？”刘耀文凑过来看。
“嗯。大概七八岁。”
照片里的沈若棠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一棵小树苗旁边，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你笑起来像她。”刘耀文说。
宋亚轩愣了一下：“真的？”
“嗯。眼睛弯的弧度一样。”
宋亚轩看着照片，忽然觉得心里很软。
他把相册合上，抱在怀里。
“刘耀文。”
“嗯。”
“你说我妈会喜欢我吗？”
刘耀文转头看他，认真地想了想：“她会很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你比她勇敢。”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刘耀文的肩窝里。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吹风。城市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远处只剩下几盏零星的灯。
“顾叔叔后天到。”宋亚轩说。
“我去接。”
“我也去。”
刘耀文转头看他：“你画室不是有课吗？”
“推了。”
“别推。我去接，你在画室等我。接到人直接送过去。”
宋亚轩想了想：“好。”
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湿气息。
“刘耀文。”
“你今天叫了我好多次。”
“有吗？”
“有。”
宋亚轩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你的名字好听。”
刘耀文没有说话。但宋亚轩借着路灯的光，看到他的耳朵又红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窗帘没有拉严，一线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
宋亚轩侧躺着，看着刘耀文的侧脸。
“睡不着？”刘耀文闭着眼睛问。
“你也没睡。”
“被你盯醒的。”
宋亚轩笑了一声，伸手碰了碰刘耀文的睫毛。刘耀文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睡觉。”
“你手好热。”
“你手好凉。”
两个人就这样握着手，安静地躺着。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又移走了。
宋亚轩闭上眼睛。刘耀文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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