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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卿死了。
死得毫无征兆,挖心而死。
一开始一群人围绕着写满秘密的纸条,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寄灵说看着这一堆纸条,不可置信的问怎么会有那么多秘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求姻缘,也疑惑者所谓的爱情到底好在什么地方?
谢禅月“爱,是很伟大的存在,可以让懦弱者变得不再胆怯,但同时,爱也是很愚蠢的存在,会让人失去判断的理智。”
寄灵“那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渴望爱?”
谢禅月“因为他们说,体会过爱,此生才不算虚度。”
谢禅月“就好比无数的妖以有人类的情感为荣,因为他们觉得,只有这样自己才不算来一遭世间。”
谢禅月“所以,爱也是一种病症。”
病症吗?
厉劫一边翻看着纸条,一边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也许,爱真的是难医的疫病,后知后觉发现时,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厉劫问,为什么小唯会收集这些秘密,寄灵猜,可能是小唯修行法术的一种方法寄灵刚说完,就在左手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署名,寄灵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竟然是韦卿所写。
寄灵“你们看,韦卿也去求了姻缘符。”
谢禅月指尖一顿,眸色沉了沉,结果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无商不奸,乃经营之道”,署名洋洋洒洒的写着韦卿二字。
这昭示着,韦卿去求了姻缘符,而这姻缘符大几率已经让韦卿用在了玉笙惟身上,也寓意着韦卿与玉笙惟之间的情爱誓言都是虚幻的泡沫,真相是,韦卿对于玉笙帷只有利用。
谢禅月“韦卿求这张姻缘符,是为了让玉笙惟爱上他,从而借助玉家来救他那濒死都布庄。”
谢禅月“我就说,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真心,原来只不过是利用。”
谢禅月突然想起,在唯妙阁庙祝说的话:求符者变心,中符者将会心如刀绞,最后自己挖心而死。
谢禅月又想起,昨日她回韦府后,雾妄言向她告知的事情——
罗帷与韦卿拥抱在一起,情意绵绵,让玉笙惟撞了个正着,随后二人闹着和离。
如此说来,韦卿与罗帷拥抱在一起,极有可能是因为韦卿变心了,而韦卿又给玉笙惟下了狐媚咒,谢禅月细细的将这些事慢慢的连成一条清晰的线,突然,心中暗暗大叫不好!
谢禅月“不好,玉笙惟有危险。”
众人在听到谢禅月的话后,也都不由得心下一紧,随后起身紧跟上谢禅月的步伐。
可等一行人匆匆赶到韦卿与玉笙惟的寝院时,众人发现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韦卿已自挖心脏而死,临死前喃喃着“她…居然骗我”。
谢禅月“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韦卿倒在血泊之中,衣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胸口赫然裂开一个狰狞的大洞,谢禅月上前探查了一番,发现韦卿已经没了呼吸,生意全无,就连让几人使出法力给他吊着一口气的机会都没留下。
寄灵突然发现,韦卿慢慢僵硬的手指间,似乎是握着什么。
寄灵将其拿了起来,发现是一个香囊,不知道为何,寄灵总觉得这个香囊在哪里见过。
寄灵“这个香囊,好眼熟。”
谢禅月“因为这是玉小姐的香囊。”
谢禅月“可昨日二人吵架时,玉笙惟明明已经将香囊扔了,可现在又怎么会在韦卿手上呢?”
寄灵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取出来一看,发现是写着“韦卿 玉笙惟”的姻缘符。
武拾光“想必这就是韦卿求给玉小姐的符了。”
不知道是不是寄灵的错觉,总觉得自己拿起来的这个符咒比以往见的符咒要厚上些许,于是寄灵仔细勘探了一番,发现这符纸下面还有一层符纸,于是寄灵小心的将粘连在一起的符纸分离开。
其余人定睛一看,看到寄灵手中的两张姻缘符都皱起了眉。
第二张符上面赫然写着“罗帷 韦卿 ”,这第二张符被压在下面,除非眼力极好的人仔细观察,否则很难被发现。
谢禅月“原来如此。”
谢禅月看到第二张符时,心里已经对这件事的最终走向有了大致的想法。
厉劫“你知道了什么?”
不等谢禅月回厉劫的话,门窗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一阵粉色花瓣雨落下,而两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翩然而至,像是从仙境走出来一般。
可武拾光可不觉得这是什么仙女,因为这就是昨夜突然消失的雾妄言与露芜衣,在武拾光眼里,妖怪不管如何美,都只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