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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突然来了个双花法师,而且十分明确自己的目标是露芜衣和雾妄言,谢禅月只能从与武拾光和厉劫的对局中脱身,立于露芜衣和雾妄言面前。
“月华凝障,万法不侵。”

谢禅月展开屏障,硬生生的替露芜衣和雾妄言抵住了墨云叹的这一击,原本两边人持平甚至谢禅月赢得局面很大,可墨云叹的出现,扭转了时局。
谢禅月是还可以打,但这样她就会无暇去管露芜衣和雾妄言,从而导致二人有可能被抓,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走为妙。
“妄言,带阿芜走。”

“别管我,快走!”

雾妄言虽说放心不下谢禅月,但还是决定听从谢禅月的指示带露芜衣先走,因为她知道,她们二人在这,反而会给谢禅月徒增一些麻烦。
#墨云叹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
墨云叹拿起毛笔在空中画着什么,随后这些墨字像有了神识一般拦住了雾妄言与露芜衣的去除。
随后,墨云叹再起笔,重新用阵法困住了露芜衣与雾妄言。
墨云叹知道,拼法力他不一定能拼得过眼前的谢禅月,于是他选择了掠过谢禅月向露芜衣和雾妄言直接出手。
谢禅月欲要上前,却被武拾光暗中偷袭,用捆妖索捆了起来。
谢禅月看着身上的捆妖索,无比震惊。
“这捆妖索怎么会也在你这里?!”


“在你问我问题前,先解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吧。”
武拾光牵起捆妖索的一端,将谢禅月牢牢的囚在掌心。
按照谢禅月的性子,她早该冲破桎梏打上一架了,可这次谢禅月没有,因为不是谢禅月不想,而是谢禅月挣脱不开。
屈居于人下,谢禅月的嘴依旧不服输。
“想不到啊,武法师如此卑鄙,竟然偷袭。”


“对付你,计谋为上策。”
“可是,你们好像,并没有赢哦。”

谢禅月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云里雾里的话,墨云叹皱眉看了一眼谢禅月,上前封印住了露芜衣与雾妄言的妖力,此刻,露芜衣与雾妄言如同待宰的羔羊。
“今夜,是十五呢…”

谢禅月喃喃自语,声音极小,小到除了她没人听见,而就在谢禅月话音刚落时,天空之上,遮盖起满月的乌云消散,圆月露出完整的真面目,看着圆月,露芜衣与雾妄言相视一笑,最后竟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对于露芜衣和雾妄言的突然消失,就连见多识广的墨云叹都邹起了眉,眼下,线索几乎全断了,而唯一一个线索,就是武拾光捆起来的谢禅月。
众人聚在一起,等着墨云叹施法将韦卿叫醒,而谢禅月也被武拾光捆着立在一旁。
醒来的韦卿浑浑噩噩的,好似做了一个噩梦。
尽管如此,韦卿依旧觉得眼前的墨云叹是救了自己的人。
#韦卿 “是你救了我?”
#墨云叹 “在下墨云叹,侍鳞宗法师。”
#韦卿 “双花法师…?”
#墨云叹 “正是。”
韦卿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翼而飞,于是皱起眉来询问。
#韦卿 “我的腰带呢?”
“罗帷说,你的腰带坏了,要拿去给你缝补。”

“说来也是奇怪呢,这腰带早不坏,晚不坏,偏偏现在坏了。”

玩─晚
谢禅月出声后,韦卿才发现,谢禅月也在一帮人里面,只不过是在最后面,被几个大男人挡了起来。
韦卿视线落在谢禅月身上的绳索时,面露疑惑。
#韦卿 “月姑娘这是…”
“被捆起来了,你看不出来吗?!”

谢禅月正愁满心怒气无处发泄,好巧不巧,韦卿撞了上来。
武拾光听见谢禅月的话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动绳索将谢禅月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躯将谢禅月挡了起来。

“既然韦家主醒了,就好好休息吧。”

“我们还有事,先告辞。”
说是离开,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四个人审一个谢禅月。
而且说是审问,不如说是提问,因为没有哪家的罪犯是坐着的,其余人是站着的道理。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是谁了吧?”
谢禅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武拾光,随后撇过头去。
“被捆的手疼,不想说。”

旁边的寄灵闻言竟然想要上手去解谢禅月身上的捆妖索,幸好被厉劫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厉劫 “你做什么?!”
#寄灵 “你没听见吗?阿月说她手疼。”
谢禅月激动的点点头,示意寄灵说的就是自己的心里话。
厉劫看了一眼寄灵,又看了一眼谢禅月,最后似乎妥协般放下了手。
#厉劫 “这捆妖索你解不开的。”
#厉劫 “只有使用者才能解开。”
闻言,寄灵与谢禅月又将希望的目光投向武拾光,谁知武拾光竟然依旧保持着木头性格,坚决不给谢禅月松绑,理由是谢禅月狡猾,害怕谢禅月趁他们不注意跑了。
闻言,谢禅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拾光哥哥呀,你们四个人,还有一个双花法师,我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啊。”

这是谢禅月第一次用“拾光哥哥”来称呼武拾光,喊的很好听,只不过时机与境遇都不对,不对到让武拾光觉得这是谢禅月的新计谋。
只不过武拾光没想到的是,除却寄灵,第一个同意谢禅月松绑的人竟然是墨云叹。
#墨云叹 “给她解开吧,她不说出真相,我们很难找到突破口。”
#墨云叹 “而且她说的对,我们四个人联手,她跑不掉的。”
因此,武拾光才收起了捆妖索,谢禅月活动着手腕,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自由,天道啊,她谢禅月在此之前从未觉得自由如此难得可贵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