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岑矜昨天喝了酒,七月没做特别重口味的早餐,而是煮了一锅小米粥,配了一碟酱瓜和一碟肉松。2
每次都感觉七月月好有人夫感,就那种温柔体贴的
粥熬得浓稠,米粒都开了花,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七月递给岑矜一只勺子,岑矜接过,低头一勺一勺送进嘴里。粥熬得刚好,不用咀嚼就能咽下去,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跟着暖了起来。
七月在岑矜对面去,他一只手撑着脸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岑矜喝粥。
岑矜吃饭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大口,他吃东西很慢,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响,很善心悦目。
七月忽地明白为什么岑矜的粉丝都喊他“崽崽”了,不是因为长得显小,而是他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不带任何表演痕迹的乖。
这种人放在家里,确实会让人忍不住想喊乖崽崽。
七月看了好一会儿,自己面前的粥一口没动。
岑矜喝了几口,终于察觉到那道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抬起头,正对上七月的目光。七月没有躲,还是那样托着脸看他,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七月。”

岑矜被他看得懵圈,于是喊了一句。

“嗯?怎么了?”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自己脸上应该没东西才对。1
买东西—没东西
岑矜问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七月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喜欢看啊。”
七月说得很自然,好像很理所应当。
岑矜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粥碗的热气里。他耳朵红了,红得很厉害,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七月看着他泛红的耳朵,没再继续逗他,开始吃自己的早餐。等他吃完,岑矜主动开口。
“我来洗碗吧。”


“好,麻烦崽崽了。”
“你怎么也...”


“不能叫吗?我也是你粉丝呀。”
“可以叫,只是会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粉丝叫出来的感觉不一样。

“那你习惯一下。”
....
岑矜洗碗去了,他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七月没有留在客厅,而是跟了过来,站在旁边看着岑矜洗碗。

“在家经常做家务吗?”
七月忽然问。
岑矜手上的动作没停,摇了摇头。
“没有,家里有家政阿姨。”

七月想也是,毕竟昨天牵他的手时,能感受到他的手心柔软、细腻,一点粗糙的痕迹都没有。这不是一双做干活的手,此刻让他帮忙洗碗,真有些罪过。
等岑矜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七月从旁边递过来一条毛巾。

“擦擦手。”
“谢谢。”

事情都做完了,岑矜没有再呆在这儿的理由,便打算走了。
“那我先回去了。”


“嗯,下次再来玩。”
“好。”

岑矜应着。

“别光说好,也要做到。”
“知道了。”


“拜拜。”
“七月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