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手环,没说话只是轻轻安抚着李砚初。
他知道李砚初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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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支祁被邪灵观狠狠冲飞出去,无力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无法再站起来。
不远处,两个人并排坐着,李砚初虽然看不见但凭借这么多年的结果也判断出来了。
啧啧感叹。
“又是无支祁输了吧。”

“这么多年了,无支祁一次都没赢过你师父啊。”

无支祁听见李砚初的话更气爬起来,气恼地摔了摔链子。

“你等着!我练好了再来找你!”
说完,转身飞身而走。
邪灵现走到了近前,从桌上取了杯茶喝。
“看着两个人不像敌人,倒有些像是故友旧识,切磋为乐”

邪灵现摇头,看着无支祁离去的背影:“我一个堕落之人,天地间孤独来去,哪有什么故友…聊久了,有些趣事来扰,也算调剂。

“师傅自有他的想法和打算。”
武拾光就像是邪灵现的毒唯一样,无条件相信且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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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
武拾光端来一盆温热的水放到李砚初脚边,抬起她的脚放入盆中,动作熟练。
而李砚初也早已习惯武拾光的照顾。
“拾光怎么还没回来?”


“今日他随师父练功,明日才回来。”
武拾光一边捏着李砚初的小腿肌肉,一边说。

“你别老是呆在家里久坐,腿都没劲儿了。”

“以后我陪你多走走。”
武拾光自从李砚初的眼睛从模糊到看不见请教了许多大夫要怎么照顾要注意什么。
现在是越发的熟练了。
“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这附近的路我都生活了几十年了用拐杖自己也能走。”

“况且周围还有邻居什么的,不用担心。”


“这幻境里,除了你我,其他都是假的。”

“我再忙又能忙什么?”

“而且你是我的妻子,谁又能有你重要呢。”

“可是我也是假的。”
武拾光抬起头,不解。

“你不是苍淏,我也不是清漪。”

“我们俩的关系只是朋友而非夫妻。”
武拾光垂下了头沉默,没有回答。
李砚初说完才懊恼这种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于是她又重新找了个话题说。
“说起来还没见过以前的你什么样子。”

“本以为这次变成你的娘亲会看看你以前的样子,是不是也很调皮还是像现在这样嘴毒又高冷。”


“儿子,最近长高了一点师傅也夸他练功努力又刻苦。”

“除去练功的时间也会去玩,附近十里地的虫子看见他都得绕道走。”

“他的妖纹画的都快比你好了。”

“拾光说你最近快过生辰了,给你准备了惊喜。”

“只不过神神秘秘的,也不肯告诉我。”
李砚初点点头笑着听武拾光讲着他觉得有趣的小事。
他的妻子看不到这个世界,那他就描绘这个世界给她听。
“拾光,你以后每天都讲给我听可以吗?”

武拾光握着李砚初的手腕放在他的头顶上,随后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