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初看着螭吻叹了一口气她就是不适应和螭吻成亲总觉得别扭。
和寄灵长着一样的脸却不是寄灵,然后和他拜堂成亲…
虽然并不是真心的但依旧觉得奇怪。
螭吻看着李砚初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他拄着脑袋低下头去看李砚初

“怎么不乐意啊。”

“要不这样我们玩个游戏,如果你今天可以找到真凶,这婚可以不结我有办法得到星石。”
螭吻看着李砚初一下子就抬起头,眼睛亮的都反光。

“你个小没良心的,知道你开心但是在我面前能不能藏一下啊。”
李砚初打掉螭吻的手,问他。
“然后呢你快说。”

螭吻这才收回手继续说。

“反之如果你不能找到凶手,你不仅要和我成亲还要送我一样东西。”
李砚初歪着头看着螭吻,她现在身上的东西都是地主的,她也没什么东西啊。

“好了,到时候出了这星石再管你要。”
“我才不会输呢。”

李砚初就真的开始去找真凶了。
倘若凶手的目标是星石,那么婚礼就是最好的机会。
但螭吻说了只限今天。
“既然不能要求螭吻把时间放宽,那就把婚礼提前啊!”

“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然后李砚初就去找了敖尔烈。
族长房间。
敖尔烈现在看见李砚初有应激反应,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试探性的询问。

(敖尔烈)“地…地珠?”
李砚初上前抱住敖尔烈,略带歉意的看着敖尔烈道歉。
“对不起爹,上次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

“我也是被妖怪附身的。”

敖尔烈这才知道眼前的人是地珠。
他笑着说不怪地珠,并嘱咐李砚初这个事情不要声张。
李砚初乖巧的点头,看着敖尔烈。
敖尔烈这才看出来,李砚初恐怕不只是来道歉。

(敖尔烈)“说吧,有什么事?”
李砚初故作夸张看着敖尔烈嘴巴张的老大。
“爹,你真的神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知道我有事要债找你了。”

“果然还是爹最了解女儿。”

说完李砚初还特别谄媚的依偎在敖尔烈身旁。

(敖尔烈)“你啊,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地珠”的单纯乖巧,不谙世事都是由敖尔烈宠出来的。
就像李砚初的爹娘对她一样。
想到这里,李砚初竟真的在这里感受到久违的家。
“爹,我想把婚期提前到今天。”

-
敖登部落的广场。

(部落长老)“祈福仪式是敖登传统,银月之辉丢失!婚期贸然提前!这是不吉之兆,说明地珠和蛮满不是良配..”
李砚初有些蒙。
婚期提前她是知道的,但是什么月丢失又是怎么回事?
她转过头去看一旁的螭吻。
然后螭吻只是笑笑去牵李砚初的手李砚初要推拒,却被螭吻一把握住,十指紧扣。
螭吻牵着李砚初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