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雾妄言轻笑。

寄灵被小唯重伤时，伤口边缘似乎有木屑掉落。

而厉劫一个侍鳞宗的同龄对一个无花法师言听计从，这期间只要稍加思索便能想得通了。

在韦府见到寄灵的时候雾妄言还愣了一下，以为是螭吻假装一个单纯活泼的少年郎，与她互不相识。

雾妄言听到螭吻的话便放心了，没有再多言。

提到这个螭吻攥紧掌心摇了摇头。

雾妄言闻言难得的发了脾气，也顾不上眼前的人是龙神了。

螭吻像是没办法一样轻轻叹了一口气。

别人或许不了解但是雾妄言是了解螭吻的。

螭吻低下了头，雾妄言说的没错。

他放走李砚初，任由她和武拾光离开逃走，就是为了那串佛珠。

佛珠认主，且需要武拾光心甘情愿的交付这件事除了李砚初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雾妄言的余光落在螭吻垂落在身侧的拳头。

他在忍耐。

说完雾妄言看了一眼螭吻，转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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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雾妄言说的，螭吻从放李砚初离开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看着武拾光和李砚初相互扶持着离开，他就后悔了。

想冲上去的脚步在想起自己的使命有顿住，心中有两个声音不停的争辩搅得他心神不宁。

直到雾妄言的话他才好似冷静下来一些。

他是螭吻，是龙神，不是南山下的一只小狐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龙神之力命定之人吗？

不能功亏一篑。

不可以的。

冷静一些螭吻，你是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