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的眼神始终都没有落在其他人身上,很显然除了“李砚初”他并不想和别人说话。

“我的行为欠妥对不起砚初。”
“如若螭吻大人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不如放我离开这样对你我都好如何呢?”

你我都好…

“你倒是好了,你觉得我好吗?”
我管你好不好呢。
寻竹并不打算接这个话茬,反正事已至此她是断不可能留在这里了。
但是在场的除了寄灵,没一个是好说话好糊弄的。

“这侍鳞宗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厉劫看着李砚初。
小骗子答应他的一个都没有做到,说好的再也不区别对待了结果不仅跑去武拾光那边就连解释都是和寄灵就好似没有看见他一样。
厉劫叹了一口气,李砚初骗了他又能怎么样只要她下次招招手开个口他还是会原谅她然后跟在她身后期盼着李砚初会看他一眼。
训狗都还需要一段时间,他厉劫训都不用训。
厉劫想了想有些无奈的自嘲。
“厉劫,你真的不放我走吗?”

“可是我留在这里不开心啊。”

厉劫…阿寄。
还真是连称呼都区别对待。

“有寄灵在你也不开心吗?”
这话说的酸里酸气的寻竹在这里都闻到了厉劫的酸味。
“怎么会。”

“你是我的朋友,看见你我当然开心了。”

武拾光是个干实事的,才不会在这里与他们浪费口舌。
螭吻没有龙神之力,厉劫和寄灵都不过是个法师。
他把寻竹拉到身后自己上前一步。

“鼬尺,保护好砚初。”
武拾光说完随手抄起脚边的剑就冲到三个人中央进行混战。
-
寻竹后退,抱臂看起来这场戏。
“武拾光没有用龙神之力都能和三个人打的有来有回。”


“那当然了,虽说武拾光不是侍鳞宗的法师但他的法力绝对不输于侍鳞宗的法师。”
鼬尺一说起武拾光的时候甚至有点自豪。
“那你有点太高估他了。”

“你看螭吻,招招躲闪始终没有攻击真以为他没有了龙神之力就和凡人没区别了?”

鼬尺顺着寻竹的话去看螭吻,就像寻竹说的虽然他没有出手但他始终游刃有余就像在戏弄武拾光一样。

“那他为啥不出手啊?”
“因为他坏啊。”

“他并不把武拾光放在眼里,只躲避不出手是因为他在激怒武拾光,等武拾光乱了方寸他再配合其他两个人击溃武拾光。”

“一直站上风的武拾光一瞬间被击溃,就好比有人给了你垂涎很久的糖果等得到了却发现这个糖果奇苦无比。”

鼬尺听着寻竹的话再去看着“道貌岸然”的螭吻。

“想不到堂堂螭吻大人还会用这种手段。”
“这爱情啊使人面目全非。”

“神,妖都一样的。”

寻竹看的津津“有味”,不一会她才发觉这个“有味”是从鼬尺身上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