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李砚初故意的恶作剧。
但是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当众说出来这件事,还有…
还有李砚初,胆子怎么能那么大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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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风大,李砚初折腾了一天也没把螭吻逼出来不说,还把自己累的够呛。
身边的侍女侍奉完她沐浴更衣后,她便穿着里衣睡觉了。
夜里风大吹动的门窗都吱呀呀的响,吵的李砚初都睡不好。
她点燃了蜡烛想起身去把窗户关严实一点。
可还没起身,就看见门窗一闪而过的影子。
速度极快。
“是…是我眼花了吗?”

李砚初犹豫了半响一边拿起手边顺手的烛台,一边去叫门外的侍女。
可没有回应她,于是心中的猜测越来越恐怖离奇。
“朱厌…”

“朱厌你在不在,你能不能出来?”

“我打不过她,朱厌你救救我。”

李砚初和朱厌还没有到可以自如的随意切换,所以李砚初是喊不出来朱厌的。
不一会李砚初身后一晃而过的黑色影子,李砚初察觉到了立刻转身拿着烛台朝外。
“谁?我看到你了!”

“你…”

眼前好像有什么越靠越近,李砚初拔腿就跑根本没看清是谁。
嘴被一双大手给捂住,喊叫声全被堵住呜呜咽咽的。
李砚初哭了,眼泪滑进掌心里温热的。
那人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床上,然后蹲在她面前在松开她嘴的前一秒他说。

“是我,别哭。”
熟悉的声音响起,被钓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生气,李砚初一巴掌落在厉劫脸上把厉劫都扇懵了。
“厉劫,半夜翻窗而入进一个未出阁女子的房间。”

“你还要不要脸?”

厉劫大概是缓了几秒,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手劲儿还挺大。
他转过头抬起眼,借着明明灭灭的火光看着李砚初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
他话里带刺,看向李砚初。
虽然的伏低的姿态,但他的气势和压迫感只要一开口就以压倒性获得胜利。

“李砚初你在这侍鳞宗怎么闹怎么作没有人在意。”

“你就算把侍鳞宗烧了都可以。”

“但你也知道自己未出阁,你拿自己的清白胡闹你想没想过后果!”
李砚初自知理亏,但她现在和厉劫单方面生气自然不能顺着他。
“我怎么做,做什么是我的事情!”

“和你无关,厉劫。”

还是这幅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因为李砚初下意识的吃准了厉劫不会拿她怎么样。
而厉劫也意识到了这点,目光不经意扫落在李砚初的衣服上。
是蚕丝的材质,在月光下好像都有些透亮。
厉劫起身,顺手推到李砚初然后自己两手的胳膊直直撑在李砚初两边,他没敢太过火就是想给李砚初一个教训。

“砚初,我现在想做什么轻而易举你来反抗都没有机会。”
食指缠绕在李李砚初的衣带上,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绕在自己的食指上。
只要稍稍一用力,衣带解开,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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