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初低着头看着武拾光随手挂在腰间的口袋在动。
吓得她后退了一下。
“你的口袋在…在动。”

眼看着瞒不住了武拾光只好把鼬尺放出来。
鼬尺一看见李砚初就笑眯眯的打招呼,相反李砚初要被鼬尺吓坏了。

“你好啊,我是鼬尺。”
李砚初看着鼬尺好像有点毛没什么不同的。
“你…是妖啊?”


“放心,鼬尺他的本体是黄鼠狼不会伤害人。”
鼬尺点点头附和着,然后跳到李砚初面前热络的同他讲话。
他先把自己介绍了一遍,又再三强调自己虽然是妖但不会上伤人可以放心。
然后他就开始和李砚初聊,一开始李砚初还有点害怕但不管是人是妖都能感受到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
所以李砚初慢慢放下了戒心开始和鼬尺聊天,如此一来观察的就只有武拾光。
武拾光听着旁边两个人叽叽喳喳聊的不着边际聊 心中总觉得有股气。
莫名其妙不知从何而来。
他便把着气撒在鼬尺身上。

“乖乖回口袋里去。”

“你在这若是碰到侍鳞宗的法师我可不管你。”
鼬尺只当武拾光好心关心自己的安危。

“哪有那么倒霉。”

“怎么不会,狐妖还没被抓捕唯庙阁又是一切的起源,侍鳞宗查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鼬尺挠了挠头,总觉得那里不太对。
但好像又有些道理。
直到他听武拾光的话乖乖回到了口袋里,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侍鳞宗不是派了寄灵和厉劫吗怎么会有其他的法师!”

“武拾光你戏弄我。”
武拾光拍了拍腰间的袋子,示意鼬尺安静点。

“鼬尺你其实有点聪明,当然你如果反应不慢半拍的话。”
李砚初看着口袋里小消失的鼬尺,她觉得自己和武拾光不熟而且武拾光这个人目标明确也很少和她们这群人一起行动,今天也是碰巧遇上了。
她其实觉得有个鼬尺还挺好的,至少不会觉得尴尬。
武拾光看着李砚初解释道。

“哦他这几天一直在替我打听信息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而且黄鼠狼自身就会有股味道。”

“怕你闻着觉得难受,我就让他回去了。”
李砚初没觉得有什么味道的。

“武拾光,你要不要脸!”

“明明就是你不想让我和砚初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装的比谁都正经,结果呢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眼神都落在人家砚初身上了,我好像帮你打探打探你还污蔑我!”
武拾光对于鼬尺的控诉权当听不见。
“还好了其实,我没闻到什么味道。”

“而且鼬尺人也挺好的,我和他还挺聊得来。”

武拾光扯了扯丝毫没有诚意的笑容。
口袋里又传来鼬尺得意洋洋的声音。

“黄鼠狼最会甜言蜜语了。”
武拾光扔下这一句话就朝着已经出来的雾妄言走过去。
“有吗?”

“可鼬尺也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啊。”

李砚初挠了挠头跟在武拾光身后。